束,满屋子的“杀头”“无用”,蔡文临心里直说:“无趣。”他扭头看向窗外,一小方格的湛蓝天空,就像“眼睛。”蔡文临兀自念出心声,“不知道皇上在做些什么?”
他总是习惯性的想起盛韵,看到街上慢吞吞的牛车,他就想,小皇帝坐龙辇一般会去哪儿呢?看到小摊上叫卖糖葫芦,他会想,小皇帝吃过它吗?
这时,周围安静下来。
蔡文临怔住,微微掸了掸耳朵,他问:“你说什么?”声音沙哑艰涩。
没人回答。
但是,那句话在蔡文临身体里一如蛮夫,横冲直撞,誓要看到成效——“你等着吧!这个月二十六,之后,就是一个全新的大端!”
蔡文临环视一圈。
“起义?不对,不可能这么平静,是造反!皇太后?敬安王?”
一人回他:“都是坊间传闻,不可信。”
一人辩解:“我那是心急胡乱说的,你可不能传出去,这是要命的。”
一人道:“不过,若是真的,那还真是幸生志哉。”
蔡文临一想到盛韵被叛军凌辱残害的场面就恨不得与他们同归于尽,他才不想管什么大端,他的小皇帝是最重要的。“不行!不行。”他突然发狂起来,同僚们大惊失色,看他把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全部砸到地上。
女婢为李研华戴上凤冠,二十六,大喜,宜婚嫁。
李研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浓妆艳抹,俏丽的仿佛换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一直蹙眉。
“娘娘,您要笑出来,一直这样哭丧着脸会坏事的。”女婢细侬软语,挑出一个金步摇,斜斜插入李研华高耸的发髻,“要笑出来呢。”
李妍华看她:“你是梧州人?”
“是。”
李妍华闭上眼:“梧州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梧州”
女婢笑了:“娘娘在想皇上吗?很快就可以见到了。”
李妍华说:“他真的很威风骑着马,从城门走进来,所有人都去看他”
“是的呢,所有人都想看皇上,皇上真的很好呢。”
李妍华起身:“给我换衣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