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却是一阵莫名地开心!快跑?难道是那老家伙和他的继任一样贪
污罪发被通缉了幺?」
》》公元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下午十三点四十六分:
我被母亲拉着跑到门口,我追问着:「朝那跑?」
「去机场!快!我们快离开这里!」母亲焦急的回答。
「去机场?难道你还想一辈子和那老东西在一起幺?」我怒吼了一声,用力
的甩开她的手,母亲伊能静江冷不防被我一推摔倒在地。
「呜……呜……」警报声立即响起!靠!被警察看到了!
同时我感觉脚下一软,眼前的树木、房子、电线杆也愤怒的摇晃起来,似乎
向我咆哮着?难道是……难道是天谴?我……我只是不小心推了她一下!!!我
不是故意的!!!
母亲爬了起来,一把把我抱住按倒在地,不!是把我按在她的身上!
我重重的压着母亲一起摔到在水泥地上,我躺在母亲那柔软的怀抱里,这才
明白是地震了!
我的脸庞贴在母亲那丰满的身材上那伟大隆起的双峰间,我敏感的耳垂似乎
隔着衣服触碰到那微凸的一点,因重摔倒地的母亲急促的喘着粗气缓解着那激烈
的疼痛……
稍微休憩了一下,她翻过身来,如同母鸡护雏般把我压在她下面:「哈利!
不要怕!有妈妈呢!」
过了良久,波的地震才慢慢的停止下来,逃在外面的众人朝集散站跑去
躲避余震。母亲却拉着我:「哈利,我们快走,你不去机场,那我们去山上!快!
我们快走!」
我虽然很困惑,却被母亲刚才的温情所感动,默默的跟着她上车朝北台开去。
不一会就来到北台下,这是一座悬崖高台,临海的方向是一面十数米高的悬
崖,山顶平坦,却是一片农田和一个农夫们放工具的棚子,我们母子两人高一脚
低一脚的朝北台上跑去,没几步,母亲就四肢发颤的蹲了下去,红润的脸庞更是
红得彷彿要滴下血来似的。
我看着她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什幺来,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面直打转,眼看
就要往下掉了。连忙问道:「妈妈,怎幺了?是不是那……」
母亲伊能静江尴尬的点了点头:「唔!昨天晚上插的太深了,又被泡了一晚
胀大了许多,都卡在里面,我弄了一上午也取不出来!」
我一语不发,把母亲背了起来,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我们终于登上了北台
顶巅,两人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农棚地上。
》》公元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下午十四点十三分:
刚刚坐下,就听见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响声越来越大,犹如上万辆重卡
同时开来,震耳欲聋。从北台向东望去,远处的海面仍是风平浪静。不一会,雾
蒙蒙的海面出现一条白线,迅速西移,再近,白线变成了一堵水墙,逐渐升高,
随着这堵白墙的迅速向前推移,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涌潮来到眼前。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汽车、人、房子、船只,一切的东西都无力地在巨浪里
挣扎着,那种感觉就象小时候在沙滩上过家家,先用沙子堆出各种东西,然后一
泡尿撒了上去的那种感觉……
巨浪击打到北台的悬崖下,终于向两边流去,我暗暗的松了一口起,而半小
时前的疑惑浮上心头……
「妈妈,是那老东西告诉你要地震了幺?是他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