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忘了他,如今你只属于我。”【肏松骚穴/酒入红穴/HHHH】

:他回来了。

    良久,陛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两片薄唇微启:“回来了,又与朕何干?”莫枭合的回归能扰乱他粉饰的太平,却无法攻破他再次高高筑起的城墙。

    奴才匍匐在地上,颤着音:“陛下,将军有要事要向您禀报。只是,将军他受了重伤。”

    “带朕过去。”赵瓷之微仰起首,他的视线越过了宫殿外的栏杆,飘向了在暗空上高高悬挂的孤月。而后,他嘴角缓慢扯开了一道弧度,似笑非笑。

    不知是为了避人耳目还是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莫枭合这次回来一点消息都没有往外透露,并且他此次并非住在将军府邸,而是在一处更为隐蔽的地方。

    “陛下,将军就在里边等着您。”引路的奴才在门外及时顿住步伐,他朝陛下躬腰行了个礼便安静退下。

    他面前的门虚掩着,留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有微弱的光从里边探出,屋内的主人似是在等待着特定的人到来。

    赵瓷之伸手推开那扇门,他轻轻踏入,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夹着酒气迎面扑来。陛下微微一顿,狭长的凤眸半阖着不知在思虑何事。

    “过来。”从内室传来莫枭合磁沉低哑的声音。

    陛下双手微微握紧,他从思虑中抽离,不带犹豫往里走。他进去后终于看清里边的情景,莫枭合裸着胸膛坐在床沿边,左腿屈着踩在边上,床底下放着几个酒坛。对方侧过身时,赵瓷之才看到他精壮的右膛上缠着白色纱布,上边残留着一滩让人胆战心惊的血迹。

    走得更近些时,赵瓷之才发现对方身上不止有一处伤痕,深深浅浅的刀伤剑伤交替横亘在莫枭合蓄满张力的铜色身体上,后背有一道新增的狰狞伤疤,从肩胛骨一路蜿蜒到尾骨处,如同蜈蚣盘踞。

    莫枭合转头,慑人的目光直直看向赵瓷之,他的眼里燃着灼热的火光,一如既往的强势,却又多了点道不明的情愫。他极其迅速牵过陛下的手,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对方圈禁在自己的胸膛之间,这番剧烈举动让他的伤口再次崩裂,白纱布上的血色晕开得更加厉害,莫枭合全然不在意,浓墨重彩的眉峰英气如故。

    “我很想你。”莫枭合因受伤而发暗的嘴唇贴上陛下的耳际,他缓慢地喃呢,说着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赵瓷之没有挣扎,他任凭那四个字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耳道,进入他的心里。这是男人第一次说想他,只是来得太迟。

    “你为何要回来?朕很想你长眠塞北。”陛下撩起眼与他对视。

    莫枭合扯动胸腔发出沉沉的笑:“臣还得为陛下护住这江山。”他亲吻了一下陛下的青丝:“何况臣心心念着的人在皇城,一个塞北困不住臣。”

    “要事是甚?”

    莫枭合避而不答,反说:“给我说说你和他的事。”他口中的“他”是何许人,两人想必心照不宣。

    赵瓷之凤眸渐迷离,仿佛透过了莫枭合在看另一人。

    “朕只想将那段回忆记在心上。”

    “我去了趟孟昭。”莫枭合用脚从榻下踢上一坛酒,手托着酒坛底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溢出来的酒水顺着他胸膛上的纹理沟壑无情流淌。

    内室的空气莫名变得稀薄起来,陛下的呼吸似乎冗长了不少,只不过他的面孔没有一分动容之色。

    莫枭合并不在意怀中人的淡漠,继续道:“能让我恢复的药引只有孟昭皇室才有,我这上边的伤”

    赵瓷之双手抵在他的伤口之上,冷硬截断他的话:“你没有恢复,你不是他。”

    他又灌了一口酒,蓦地按住赵瓷之,削薄的唇覆上对方柔软的唇瓣,他顶弄开陛下紧闭的牙关,浓烈的酒过渡到赵瓷之的口中。莫枭合炽热的舌勾缠禁锢住陛下柔软的唇舌,舌尖抵着舌尖,一个追逐一个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