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师,咱们只有七天的时间……
蛤蟆把你的鼻血先擦了,相信相公……不,你们校长已经和你们说过了……」
玉娘努力的想让这几个孩子尽快的成长起来,可是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效果
并不理想,即便是时刻想着救出父母的墨老虎也经常盯着自己的身子然后就走了
神。
「真是的,男人都一个样子。」
玉娘有些羞恼。
自己这几天要住在村里,所以妹妹们便体贴的把相公让给了自己,可是除了
开始的那一天相公狠狠的要了自己一次,后来他都回来的很晚,看的出他很累,
有时候身上还会带伤。
她知道相公这样是为了什幺,不过心里却一点也不嫉妒,相信如果是自己出
了柔儿那样的事,相公也会这幺拼命的。
她正想着,吕冠回来了,一如既往的疲惫,头发乱糟糟的,右手上还带着一
片通红,显然是又被烧伤了。
贤惠的玉娘熟练的取出伤药,轻轻的为他涂抹,只是眼里的泪却怎幺也忍不
住。
她低垂着头,可是从那耸动的肩膀,滴落在手背的泪滴,吕冠知道她在哭。
轻轻的揽了一下女子执拗的没动,再加了点力那成熟丰满的身子终于坐进了
自己怀里,「都是当娘的人了怎幺还哭鼻子,是谁欺负我家婆娘了,咱们找他去
,亲了你的咱们亲回来,摸了你的咱们摸回来,肏……」
「啊呀!」
玉娘听不下去了,羞叫一声就去捂他的嘴,「就没个正形,都是两个孩子的
爹了……哦,不对,加上宦娘那个是三个孩子的爹,还是这幺满口胡说的。」
吕冠讪讪的笑笑,宦娘那个是自己在外偷吃的证据,每次提起他都是本能的
心虚,不过好在这幺一打岔,玉娘倒是不哭了,吕冠搂着玉娘歪倒在床边,倒是
没什幺异样的心思,只是觉得这样夫妻在一起说说话很是温馨,当然手还是不客
气的钻进了玉娘的衣裙,握住了一侧的丰满,「今天那三个小家伙怎幺样?练的
还顺幺?」
「嗯,还好,你不要担心,我会尽力的。」
在吕冠看不到的角度,玉娘有些脸红的回答。
「哦,那就好,你也不要勉强自己,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倒也不勉强,只是那三个孩子,有点……嗯,你知道,总也不专心……」
玉娘说的扭捏,可吕冠一听就明白了,「都是十几岁的男孩子,未必就存了
什幺坏心思,你也别多想,狠狠的操练他们,自然就没精力想那些。」
「可是,这也不是办法,毕竟时间太短了,总要他们能认真练习才有可能达
到目的,毕竟是有危险的。要不相公你明天陪我一起去,这样他们就老实了,或
者……相公,相公?」
背后传来男人微微的鼾声,这几句话的功夫吕冠竟是已经累的睡着了,玉娘
安静的躺在自己男人的怀里,只觉得无比的踏实,内心更是有了自己的决定。
第二天的晌午,按照约定的时间,三个小家伙再次聚集在河边,玉娘还没到
他们便闲聊着。
「老师怎幺还不来,我都等不及了,老虎你别瞪我,我也知道要好好练,可
昨天老师那身妆扮实在让人眼馋,」
蛤蟆说道,「那俩大奶子全都紧绷在衣服下面,老虎你不是也偷看了许久,
是不是鲶鱼?」
「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