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却无济于事。
他感受到男人贴身上来,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一个又一个的湿吻落在他的背脊上。胸前的两点被男人捏住,不停地揉搓。
少年难耐地发出低吟:“哥哥”
“为什么要住校?”男人用力捏了下少年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邱泽仁痛得叫了下,哥哥果然来兴师问罪了,不可以妥协
“别去学校住,留在家里。”男人又轻又重的玩弄着少年的乳头,惩罚似的一拉,看着他痛苦地呻吟却不敢违抗的模样,甚是喜欢。
邱泽仁摇头拒绝,可又想不出理由,他害怕哥哥阻挠,一时急地哭了出来。
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涌入,哥哥似乎将润滑液挤入他的体内,他不敢回头,不知道待会儿有什么“惩罚”等着他。像是陷入黑暗的深渊,孤独而无助。
男人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造型怪异的东西,前部尖细,再由细到粗,上面布满软刺,像是动物的性器。他将头部插进少年紧闭的菊穴,细软的尖端顺利的插了进去,到后端时怎么也进不去更多。想也是,这种模拟动物性器的情趣玩具,如果没有在充分扩张的情况下,确实很难全部插入。
“起来,自己动。”男人发话。
少年悄悄抹了泪,也不敢问现在插在他身体里的是什么,他只觉得每动一下,体内有什么刺在骚刮着他的内壁,最深的地方有什么在戳着他,令他癫狂。
邱泽仁尽量不让插在体内的性器滑出,右手扶着后穴处的性具,他摸到那东西有一层毛毛的软刺,形状说不清是怎样,只觉得大的可怕。哥哥是想让这东西全部插进来吗?不可能一定会痛死的
少年自己上下摆动,让性具一点点插得更深。
邱泽绪喜欢这么听话的弟弟,看着他卖力地自慰,前面的小肉棒渐渐翘起来,用手指弹了弹,痛得少年一下子趴到了男人身上,幽怨道:“好痛,哥哥。”
男人笑着抚摸着少年细软的头发,舔了舔他的耳蜗。那是少年最敏感的地方,果然伴随着男人地舔弄,少年发出难耐地呻吟。这具身体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
“在学校不准和人走太近。”邱泽绪在他耳边轻喃,“周末回来,我开车去接你。”边说边欺身压上去,一只手将身上的睡裤脱掉,肉茎已经跃跃欲试。他把插在弟弟体内的动物肉具拔了出来,将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摩擦了一会儿,再慢慢挺进去。
“唔嗯”得到哥哥的准许,少年一下放松不少,不再多想什么,任由自己沉沦与哥哥禁断的性爱中,感受着哥哥炙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冲撞,承受着哥哥霸道的亲吻
翌日,哥哥亲自开车送邱泽仁去大报道,在车上哥哥还时不时地说要是不习惯,就回家住,让司机每天送他上学,和以前一样。
邱泽仁小声抗拒:“我已经是大学生了。”
邱泽绪好笑道:“是,我的小弟弟是大学生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这张卡你拿着,在学校里好好照顾自己。记住!不许和别人走太近。”
“知道了。”邱泽仁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在外人看来哥哥更像是他的监护人,任何细小的安排都是哥哥说了算,他交朋友也好,日常的零花钱也罢,都必须经由哥哥之手。爸妈似乎也没觉得有何不妥,放任哥哥对他的管控,或许在他们看来有个如此有担当的儿子,让他们颇为满意和省心吧。
九月的天依然燥热,邱泽仁却不得不穿上稍薄的长袖衬衫,以便遮盖住哥哥在他身上制造出的污秽痕迹。好在车内空调低,他并没觉得太热,可出了车子,外界的阳光照射下来,让他开始流汗。
他背着双肩包,哥哥替他拉着行李箱,两人亦步亦趋地朝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