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碰了头,我瞬间被撑得满满的,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们配合默契地开始操我,时而一起顶进来一起退出去,时而错开时机,一个进来一个出去,像两台打桩机一般坚定而不容置疑地发起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我带着哭腔浪叫起来,因为感官受到巨大刺激,生理性泪水糊了一脸。
“好听!小宝贝儿,叫,使劲叫,你叫床叫得可真骚!”王麻子笑道。
“啊恩恩轻轻一点恩恩不行了恩”我被操哭了,一边哭一边求饶道。
一旁的葛二狗早就又硬了,我叫得越来越骚,他终于忍耐不住,爬到我上方,大屌插到我嘴里,拉着我的头发,挺腰一下一下地抽插。
我身上的三个骚洞都被男人的大肉棒填满了,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热热的性器忙碌地进进出出,敏感地肉壁被三个龟头来回刮蹭,我感觉自己不断被顶上云端,又不断从云端掉落。
“唔唔唔唔唔”嘴里被大鸡巴堵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时间仿佛没有尽头,我在羞耻中潮吹了两次,男人们仍性致勃勃地在我的身体里冲刺。
他们交换了各自的位置,把我摆成不同的姿势来操,一起发泄过后,休息了一阵,又开始了新的轮奸。
我被他们疯狂地奸到天亮,他们在我的屁眼里、阴道里、嘴里、乳房上、肚子上都射了精,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的肛门在被操伤后,又被奸淫了一夜,第二天终于恶化。
我发着高烧,卧床不起。
葛二狗回去后,将这事传得全村都知道了,李光明带着一群少年怒气冲冲地打上门,将我带走了。
他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村长的孙子,他们家是个大家族,有两栋3层的小楼,一家子都住在里面。
他想带我回去同居,立刻遭到了他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反对,闹得很凶,差点打起来,后来村长出来劝了架,其他人都不再说话,但是李光明的母亲依然很强硬地反对我跟他儿子住在一个屋子里,最后他们整理了一间空屋子给我。
强叔上门闹了几次,都被明子打跑了,从此我便在村长家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