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顶。
许晋洋只觉得秦允全身都太好看了,他低垂着着微微颤抖的睫毛,身上随着曲线缓慢滑下的汗滴,还有他手里热胀着雄性肉根,都让他情动不已。
他的视线像热铁一样舔过秦允赤裸的身体,秦允被他看地胸膛泛起一片淡红色,他简单扩张后便道:“进来。”
许晋洋虽然被秦允一卡兹掰弯了,但思维处事也仍然是直男的脑回路,秦允让他进来,他虽然隐隐约约知道是进哪,但又觉得有点害怕。他从来没仔细研究过男人后面的那处,但也能想到那地儿的窄小
“可以了吗?”他小心翼翼问道,秦允略一点头,使了寸劲儿把许晋洋一推,让他躺倒在床上。自己由上而下地看着他,一手扶着许晋洋滚烫的性器对准了后穴,缓缓往下坐。
“!”那龟头刚进一点,秦允便疼地粗喘出声,许晋洋更没经验,见他难受成这样,担心地快窒息,问道:“没事吧!”然而他一紧张,身体忍不住往上挺,却教那处进的更深了些。
“不不,等会”秦允以手支着床,纳闷道:“不应该啊”
许晋洋满脸疑惑:“怎么了吗?”
秦允想了想说:“他们说不会这样的算了继续吧。”说着他撑着身体往下坐,竟是要忍着不适硬吞到底。
但他敢许晋洋可不敢,他刚一动,许晋洋就托着他的胯不让他动:“等等等我们缓一缓不行吗?”
秦允只觉得上次可能是两人都喝了酒的缘故,竟不似今天这么痛,只觉得虽然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只想狠心一插到底,不耐烦道:“怎么了?”
许晋洋见他比自己还猴急,哭笑不得道:“我害怕你得痔疮。”
秦允奇怪地看他:“痔疮不是这么得的。”接着又往下坐。许晋洋又拦住他,他便瞪着许晋洋道:“干嘛!”
许晋洋仍十分担心道:“你确定不会受伤吗?”
秦允一阵无语,怒吼道:“被插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怕什么!”
许晋洋只好讨饶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秦允横他一眼,粗声粗气吩咐着:“继续撸。”接着把许经久耐用的手扒到一边放松身体往下坐。
那粗大的柱体仿佛在秦允体内括出一条道,接着又以自己充实住那甬道,这感觉上次秦允只顾着烦恼和情动,竟没仔细体味。现在痛楚混着这奇异的快感,让他身体在被缓缓进入的同时忍不住发起抖来。
“啊”坐到底部时,两人都发出轻叹。许晋洋问道:“还好吗?”秦允点点头,他的臀挨着许晋洋长着阴毛的腹部,那种触感使他分外地羞耻和激动。
许晋洋小心地来回挺跨,看秦允似乎适应些了,便逐渐顺利抽插起来。他握着秦允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秦允便撑着他的胸膛上下配合着浮动身体。
“啊、啊”那巨大的肉器在体内来回抽动,不时蹭过秦允前列腺时,秦允便感到一种类似失禁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往上游。酸胀感携着这种似快感又似折磨的感觉似乎像是带了电,许晋洋每每一顶到那处,秦允就情不自禁地狠狠一抖。
许晋洋看着秦允因快感微张的唇,挺起上身与他接吻,这姿势使肉棍似乎捅到了更深的地方,秦允微微睁大眼睛,忍不住用手抵着许晋洋胸膛想要逃。
而许晋洋得了趣,抓到了要点,以手不容拒绝地扣着他的后颈,狠狠往上撞那处。
“啊!啊!唔!”秦允避开许晋洋的唇,不能自已地呻吟出声,只感觉自己的某种感情似乎要随着这快感爆炸在身体深处。
许晋洋轻轻吻着他的下巴,弯曲膝盖,手托着秦允的臀胯,用一种更好用力的姿势啪啪往上冲撞,这厮刚开始时还担心秦允会受伤,这时见他爽的情不自己,便如饿了的野狼般恨不得把秦允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