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喝醉了都这个德行。”哪知道许晋洋本身酒量极好,快三十年来喝醉的次数不过两三次,又都被他碰上了。
秦允被他这种蛮横又愚蠢的挑逗法弄的不耐烦了,他趁许晋洋发呆的时候猛地挣开双手,又把许晋洋压在床上手掌按着他的脑袋在他耳边道:“你老老实实不要动,我让你舒服,好吧?”
许晋洋蹭了蹭他的脸嘟囔了一句:“老婆。”
“嗯嗯我在呢。”说着秦允当机立断地用皮带把许晋洋的手捆起来打了个结。
终于老实了!
秦允舒了口气,跨坐在许晋洋身上,许晋洋好像折腾一番也累了,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秦允摸了摸他的下身,又看了看自己的。真是混蛋,这人把他亲出欲望了,自己又去睡了。
秦允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指舔湿,在许晋洋身上弓起身体,手指小心地伸进后穴里扩张。
两人的性生活并不算少,因此现在秦允的身体能很快地适应扩张,秦允躬着腰吮吸一会许晋洋的性器,昏黄的灯光下下许晋洋的龟头因为舔舐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光泽,秦允吻了吻他湿润的顶端,手指扶着肉棍缓缓向下坐。
骑乘式总是进入的格外得深,秦允却偏爱这种被许晋洋的肉棒碾压至极致的感觉,他仰着脖子晃动起身体,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把许晋洋吵醒。
这场做爱就像在和别人偷情一样,让他的脑袋发热,呼吸困难。秦允低下头深情地看着许晋洋,这人的面庞仍带着些醉酒的红晕,事实上秦允已经很久没有主动骑他了,在性事上许晋洋自从开窍了之后就有种非常执着的热情,但是管他呢,反正许晋洋明早醒了什么都不会记得。
秦允一手放在胯下抚慰自己的性器,一手支在身后许晋洋健壮的大腿上,突然间天旋地转——他又被这傻逼醉汉压在身下了!之前他只是用皮带系了个扣,而不是用皮带自己的扣子,现在真是后悔的要死,许晋洋压着他的肩膀把他粗暴地按在床上就是一阵猛插,秦允被这骤雨般凶狠地动作干的语言破碎:“你、啊!他妈的!呜,慢点!”
许晋洋将头抵在他的后脖颈上低沉地笑了:“老婆,爽吗?”
秦允一愣,纳闷想他醒了?努力地扭头向后看,结果又因为许晋洋胯下啪啪啪地抽送不得不放弃:“呜慢、慢点!”许晋洋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像打桩似的狠狠撞他体内的前列腺,两人的身体实在太多熟悉,许晋洋每次一顶,秦允都顺着动作无意识地哼着。
秦允之前本就在本射不射的状态,应他这么刺激的一阵抽插后,轻轻松松地就高潮了。可许晋洋酒劲似乎才上头似的,格外的兴奋着,把秦允压着大刀阔斧地抽插玩弄,秦允爽过之后,后穴的感觉就变得十分难以忍受,他企图用胳膊肘把野兽一样的许晋洋撞开,但是无济于事。
终于在许晋洋把他第二次插射之后,他忍无可忍地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往许晋洋脑袋上扇过去,但是意外地,许晋洋竟然被这一枕头轻易扇倒在床上不动了。
“”秦允忍耐着自己挪动身体把肉棍从体内带出的怪异感,伏着身体去看许晋洋,他只是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而已。
秦允这下是真的不敢把他吵醒了,万一弄醒了又压着他发情真是受不住。
秦允腰酸背痛地去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回来倒在床上恶狠狠地盯着身边睡得正香的许晋洋,一个报复的主意油然而生。
次日清晨,许晋洋在酒店的床上转醒。宿醉的呕吐感和头痛让他有一阵子晃神,半晌才想起来昨晚喝酒的事。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衣服到处乱飞,自己全身赤裸的缩在被里,但他想了半天对昨晚的事也没什么印象,不过想来也肯定是秦允把他带到了酒店,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走了也不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