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酮体也看似完好,唯独菊穴成了一个可以塞进一只
手的血窟窿,里面的五脏六腑十去七八,已然无存活可能了。
二十息过后,宁儿面色潮红,美眸微凸,香舌轻吐,抽搐的身子突然安静下
来,彻底放松了下来。
看到宁儿死去,黄蘅与李若馨感到一阵晕眩,竟是来了一次高潮,脱力感霎
时涌上心头,不知何时浑身却已香汗淋漓。二女娇羞的不敢看魁儿冷酷的眼睛,
低头继续拾掇药材,只觉得心口怦怦跳得飞快。
过了好一会,阳魁把宁儿的肠子和腑脏抽完,堆了大半盆,打出引水决,将
水缸里的水灌入宁儿菊穴内冲洗,再抬起她的上身将血水倒出,反复两次宁儿体
腔内倒出来的水基本都干净了。
洗净手后,黄蘅与李若馨才回过神来,让他和巧儿先回去,两人在厨房里悄
声谈论着。
「馨姐,你看见刚才魁儿的眼神了吗?」
「这是自然。我观他眼神冷酷,视美色如物;下体虽坚挺似铁,情欲勃发反
却心如止水,乃是修炼的上佳境界。彤妹,恭喜你了。」
「哎,魁儿摆弄女子似把玩器物,宰杀女子如屠猪狗。想来是多年元阳沉积,
欲望反贯道心以致对女人又爱又恨,爱时不择手段,恨时凶残冷酷,今后怕不知
多少优秀女子要被他玩弄得身心两失。」
「蘅妹不用担心,魁儿本性向善,身边女子亦用心对待,纵然手段过激了一
些,我们女人体质阴柔亦能承受。只要被他亵玩过的女子必定对他爱得死去活来,
只怕恨不能爬入他口中被他一口吞下呢。」若馨师娘掩口轻笑。
听了馨姐的劝导,黄蘅也露出由衷的笑容:「是啊,魁儿虽还未丹鼎双修,
把玩女子身心的手段可当真是技近乎艺,已臻化境。你我多年与那幺多师兄弟欢
爱的道心却被他轻易左右,真不知天下还有那个女子能经得住他的手段。」
「蘅妹所言甚是,过得几日,魁儿便可破身,天下优秀的女子就要遭殃了。
他胯下的火鳞盘龙枪不知要挑翻多少名门大媛,就怕正邪两派的女修都逃不过他
的亵玩呢。」
「巧儿虽练气有成,想抵挡如此绝世神器,怕是力有不逮,到时便要馨姐助
彤妹一臂之力了。」
「蘅妹说得哪里话来,馨姐能有幸品尝天下首屈一指的神枪,皆是托彤妹之
福。只怕魁儿压抑了这幺久,到时元阳勃发龙枪显威,我都吃不消呢。」
「这倒不怕,到时让二十个鼎炉都来助阵,一齐筑基好啦。」思来想去,娘
亲还是担心,「要不到时传讯给几个姐妹的弟子,她们不是也想做魁儿的鼎炉幺?」
「嘻嘻,彤妹真是关心则乱,若这幺多鼎炉加上你我都吃不消他的话,他日
后也不必下床了,天天躺床上修炼好啦。」李若馨好笑道。
「哎,你看我真是,要不我来压阵为魁儿收束元阳,免得他走火入魔。」黄
蘅不好意思的笑了。
「蘅妹把宁儿的身子拿起来,该灌药了。」
黄蘅纤指一挥,切断了绳索和藤蔓,抓着宁儿的双腿分开,将她赤裸的身躯
倒挂着举起,李若馨拿起熬好的大号药罐,将尖口插入破开的菊穴口,里面用真
元熬炼的大补药汁汩汩的灌入宁儿体腔之中,滚烫的药汁汩汩灌入娇美的体腔内。
「还别说,魁儿的宰杀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般让人目眩神迷,宁儿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