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摆明了不想让自己逃跑,
况且自己一个凡人,这些曾经的床上姐妹对姑爷一个个死忠无比,随便一个都能
轻松拿下自己。而即便她们放过自己,也如小姐所说,这里已经离开苏城数百里,
凭自己是根本回不去的。
雨心叹了口气,「兰儿,夫君会先吃了我,这或许会是很长时间,你先在一
旁看着吧。」走到阳魁面前,大方的展示自己身子,经过半个多月的改造,那一
身晶莹剔透的身体让她对自己非常满意,「夫君,雨心准备好了。」
阳魁微笑的吻了她一下:「雨心,你知道我的长枪在哪吗?」
雨心看了四周一眼,咯咯笑道,「该不是藏在夫君的胯下吧,夫君胯下的长
枪要刺穿雨心也容易得很呢。」经过几日的调教,雨心的羞耻心大大消退,将死
之际也敢跟夫君开几句荤笑话了。
阳魁笑道:「如果用我胯下的长枪刺穿雨心倒也是件美事。糖糖。」
糖糖应了一声走了过来,拉开腰带把衣裙脱了下来一抖,衣裙成了床单铺在
地上,俨然成了一张小床。脱掉这件衣裙,糖糖全身便赤裸了,她俏脸微红,背
对着哥哥跪下,上身伏在衣裙上,雪白的翘臀高抬,下身秘处淫荡的对着哥哥。
「看夫君给雨心表演个戏法。」阳魁伸手摸上糖糖的阴穴,那里已经湿透了,
刚摸上去便湿了半只手,淫汁滴滴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衣裙上。摸了两下,他的
两根手指钻了进去捏住了长枪的尾端。
「嗯嗯。」糖糖舒服的呻吟起来。
雨心瞪大眼睛看着阳魁从糖糖的阴穴里抽出了一端亮银色的枪身,不敢相信
平时冷若冰霜的糖糖竟然把一段枪身藏在这个地方。不过与她们一齐服侍夫君几
日后,她也知道这个外表冰冷的女子其实非常的骚浪,她是夫君的亲妹妹,而哥
哥对她越粗暴,越肆无忌惮,她就越兴奋。把一段这样的坚硬东西放到体内也没
什幺好奇怪的。
随着长枪抽出越来越长,雨心掩住了小嘴,这个长度已经足有一尺余,即便
她练了双修功法,内腑能移动容纳他的整根阳物,但欢爱和平时行动是不同的,
更不用说这根长枪已经接近他的龙枪的粗细。
但长枪依然没有中断,糖糖轻轻的呻吟着,淫荡的美臀左右轻摆,湿润的阴
穴一点点吐出长枪,淫汁像冷却刀剑的水儿似地泼洒下来,仿佛无穷无尽般一直
抽出了两米长,那锋利的尖端才离开糖糖的阴穴,此时糖糖的身下已经积累了一
滩淫水,将她的裙子都打湿小盆大的一片。
看着渐渐合拢的阴穴,雨心不敢置信的对着长枪左看右看,阳魁将沉重的长
枪交给她,上面还有一层晶莹的淫汁。
长枪一入手,雨心娇躯颤抖了一下,亮银色的枪身上泛起的丝丝血光与长枪
单一的构造都让她觉得一阵刺激,长枪上那熟悉的气息让她有种亲切的感觉,拿
着它就像拥抱着夫君的身体感觉一样。上面繁复的花纹略微膈手,被它们划过伤
口的话,一定会很疼。
不知为何,雨心觉得腰眼发酸,下体变得空虚瘙痒起来,她突然觉得被这支
长枪刺穿自己是种幸福,自己原本就应该被它穿刺,就如她应该献出自己的身子
服侍他一样天经地义。
「噢,夫君,雨心……」雨心抱着长枪钻入夫君怀里,撒娇的说,「这长枪
有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