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洞里,一旁的士兵掏出锤子猛砸几下,接着两边士兵一起从地上抓起粗大的
绳索,一起猛的拉起,绕着木桩转了两圈,宽阔的路上顷刻间出现了十几道绊马
索。
后面的骑兵一见减速的减速,射箭的射箭,射杀了几个慕家军,但有心算无
心之下,后排的骑兵接连被绊马索绊住,摔出老远。更后排的骑兵及时调转马头,
向着拦截的步兵冲来。
慕家军对付骑兵十分有经验,不需命令便自行组成一个个小的三角阵型,前
面一个将大盾插在地上死死抵住防止被骑兵直接冲撞,旁边的看准时机用圆盾护
住上身,半蹲下来长刀对着马腿砍去,无论骑兵用弯刀还是长枪都伤不了砍马腿
的士兵,战马哪能躲过那千锤百炼的刀法?一下就给砍断一条腿,翻滚在地,将
骑士摔飞出去。
一个个小三角阵顺着骑兵冲锋的路线连成一串,只要前面的骑兵摔出来,后
面的阵型里就会钻出一人,拿着长刀对着摔得七荤八素,毫无反抗之力的骑士脖
子上来一刀,每一刀出都必定见血。
那木扎克带着三千多骑兵被拦截了小半,只余前面跟着他先冲过来的多半骑
兵。他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情形,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自己似乎大意了一
些。
不过慕凌的帅旗就在眼前,她附近也只有三千多人严阵以待,就算有陷阱,
以骑兵的强大冲击力,怎幺可能会输?
「上!给我夺了那帅旗!谁抓了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那木扎克放慢了
马速,大声鼓舞士气。
「喝啊!」身后的骑兵们立刻拼命打马,个个都想抓个娘们回去做自己的女
人。
慕凌手中长枪一举,士兵们脸色漠然的摆开阵势,竟是一个小型的八卦圆阵,
一面面盾牌插在地上连成了墙壁,中间留出了几条小路。
突然前排的战马发出凄惨的嘶叫,中间混杂着骨折的声音,一匹匹滚翻在地。
原来地上有许多可以恰好踩进一条腿的陷坑,这便是对付骑兵非常好用的陷
马坑,若是慢跑踩进去是无甚大碍的,可在高速奔跑中,马自身的体重便会将它
自己的腿折断,遑论背上还背着一个穿得严实的大男人。
后面的骑兵赶紧调转马头,或者从同伴身上越过,但陷马坑很多,不断的有
骑兵连人带马摔倒。
「不许转头,往敌阵里冲!」那木扎克大声喝令。
骑兵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集中在一起往前冲。
短短的半里地陷马坑出奇的密集,战马一匹接一匹的折断腿将背上骑士摔出
去,付出一百多个骑兵的代价后,多数的骑兵们冲到了圆阵近前。一排排的盾阵
紧紧的挨在一起,如林的长枪对着骑兵们。
骁勇的骑兵经过短暂的冲刺后猛的撞上了盾阵,不顾自己被扎个对穿,也要
撞垮盾阵。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撞击,一个接一个的盾牌被撞倒,连带着后面的兵丁
也被压倒在地,碾得筋断骨折,但一个盾牌被撞倒,后面还有一个,再撞倒,后
面还有,一排又一排的盾墙仿佛无穷无尽。密集的长枪不甘示弱,接着骑兵自身
的冲击力将他们捅得对穿,鲜血随着枪尖穿透人马的身体溅出老远。
钉在地上的盾牌难以撼动,许多骑士没能撞垮盾牌,自己却摔飞了出去,立
刻就惨遭刀枪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