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需要三天,照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最多十二个小时,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不过霜落有预感,钟隐一定不会允许自己死得这么舒服。
所以他选择服从命令。
钟隐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看最近热播的谍战剧,屏幕里紧张刺激的情节无法让他提起兴趣,满脑子都是转身前霜落痛苦的眼神和惨白的脸。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把霜落逼到几近崩溃或是残废的地步了。作为半个调教师,钟隐并非不知道连续捆绑三天对人体会造成这样的伤害。事实上,在会馆里处理那些犯了错的奴隶时,他都会非常有耐心的根据对方的年龄和底线做出适当的安排,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做出影响品相或可能造成后遗症的行为。
而霜落就像是一个容纳他最阴暗的那一面的器皿。
如果没有这个听话的玩具,钟隐恐怕永远都想像不出,他可以对一个和自己无冤无仇,还一直以来照顾着自己的孩子这么残忍。
钟隐听见霜落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门,皱着眉头说了声“进”,他用余光看见霜落跪在地上低着头慢慢爬到床边。过了好一会儿钟隐才转过身来看着他的奴隶,
“这么快就能爬啦,看来我罚的太轻了。”
他看见霜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回过头去继续看电视剧,紧接着就听见霜落用温润的声音说道,
“主人,对不起,霜落之前惹主人生气了,应当受罚。”
“东西吃完了?”
“是沙发也收拾好了。”
“上来。”一把拉起霜落,将他压在身下,摸了一把他的背,“奴隶,你这身子真脏。”
他看见霜落的嘴唇似乎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又说道,“几天没清洗,身上都黏了,快去弄干净。”
只见霜落点了点头,然后退出卧室。
钟隐关了电脑无力的倒在床上遥望窗外的火烧云。霜落一直以来任人宰割的态度事实上让他很厌烦,那就像一个感受不到痛苦的活死人,令人完全没有征服的快感。
所以他决定让这个游戏更加有趣一些。
半个小时后,霜落裹着白色的浴巾,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再次站在他的面前,一身晶莹的水滴性感而诱惑,紧致的五官、妩媚的身段,简直想象不出来还有什么职业比做性奴更适合他。
“里面洗了没?”他挑眉问道。
“是的,洗干净了。”
“跪下,我有几样好东西要送你。”
首先钟隐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了霜落的眼睛。
刚刚被剥夺三天视力的霜落开始怕了。
钟隐的双手离开了他的身体,霜落听见他走远的脚步声。
“主人?”
莫非是要他在这里再跪上三天么?
如果真要这样做,恐怕自己真的会奔溃。
好在钟隐很快就回来了,他把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在一边,然后捏着霜落的肉茎,很有技巧的搓揉着。
霜落几乎要感激的哭出来了,钟隐会做出这个动作,至少说明他不会继续把自己丢在这儿不管。紧接着钟隐将一条软管插进那个小孔,并用特制橡胶套固定好。
“放松点,落儿。不然接下来你会很疼的。”话音刚落,霜落就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软管流进他的膀胱。
“只是清水而已。”钟隐安抚似的说着,吻上霜落的小腹。
“嗯主人”眼睛看不见,身体变得比平时还要敏感,下身虽然被人刺激着,但恐怕是因为钟隐长期对那个部位施虐,他并没有觉得很难受,反而因为那个吻,让他产生了自己是被关爱着的错觉。
接着钟隐将一个地质柔软的肛塞放进霜落体内,然后拉着他站起来,给他穿上一条胶制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