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闻羽绣——她跪坐在地上,娴熟地支起小铁棒,把储物箱组装起来。中途她使唤吕嘉毅搬东西,又让他把自己的衣物都拿出来。闻羽绣将他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吕嘉毅蹲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很小心,生怕打扰到她。
“来来来,帮我把这个拉链拉开,把里面的铁棒掏出来!”闻羽绣拍了拍一个装着零部件的袋子,“这拉链太紧了!”
“啊?哦哦,我看看。”吕嘉毅终于反应过来。他试着扯了扯那条拉链,拉环纹丝不动。
“这拉链是不是卡住了?”闻羽绣问道。
“我再试试。”
“拉不开就算了。”
“不不不我肯定拉得开。”吕嘉毅决定赌上自己一米九的身高。
“你再用点力气,可能有点紧。”
“没事没事,我可以的。”
许风琅和棠颂站在吕嘉毅出租房的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
“哎棠颂,他俩是不是在那啥?”许风琅用胳膊肘撞了撞棠颂。
“你别瞎说,吕嘉毅不是那种人嗯我也不确定”棠颂也开始有点怀疑了。
“哇那可是我心腹,要是你同事人品有问题的话,我还是撞门吧!”
棠颂吓得一把抓住许风琅的胳膊:“别别别。我觉得吕嘉毅人品没问题,你放心你放心。”
“要不我们以后再来?”许风琅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东西急吗?”
“不急不急。以后来吧。”许风琅拉着棠颂走了。
吕嘉毅拿起放在床头的一个木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闻羽绣回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答道:“哦,是许总寄放在我这儿的,好像是他婶婶——就是副总的妈妈——送给他的玉佩,保平安的吧。许总的爸妈不是两年前去世了嘛,他婶婶送他个玉佩,希望他能好好的。唉,副总的妈妈可是个好人啊,听说以前是个医生,救死扶伤的,谁知道没几天就火灾去世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放你这儿?”
“那有什么,许总还不是总裁的时候,在公司实习,就是我带的他,我们多少年交情了。他本来一个人住小别墅,两年前换了个房子,搬出来住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存在我那儿。这东西当时遗漏了,可能他今天突然想起来了吧,让我拿给他来着,还说今天晚上来拿——哎对了,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