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巨大作用。闵捷担心自己会被许奋的其他情人取代,于是和许方雾达成了协议,帮许方雾除掉孟小渔拿回那笔钱,而许方雾作为许奋唯一成年的儿子,在公司也掌握实权,可以保住闵捷和她孩子的地位。因此闵捷杀掉了孟小渔,委托赵元庆来伪造现场和遗书。”老侯说着,抬头看了看王剑心。
王剑心把下巴扣在手面上,喃喃道:“这次的连环杀人案,前一个死的人,都是后一个死的人杀的,起因就是那笔巨额封口费”
老侯用手指点着记录本道:“赵元庆说,本来想让事情到孟小渔这里就结束的,谁知我们又查出了闵捷。当时许方雾已经被监视,消息不通,赵元庆作为许方雾的同谋,把消息夹在报纸中传出,许方雾随即逃脱与赵元庆会面,制定了新的计划。之后他们伪造了写有闵捷办公室的电话,引导闵捷打写在一起的另外一个号码——事实上,这个号码是赵元庆的。赵元庆伪装成外卖员毒死了闵捷,又帮许方雾和苏青绪准备了出国的证件。但当时闵捷已死,许方雾被通缉,所以只能放在了没有监控的巷子里,结果正好被棠颂发现。”
吕嘉毅补充道:“关于这个事情,许方雾的解释是,夹在报纸中那张纸条告诉他苏青绪已经暴露,要他逃到一个废弃建筑中躲着,晚上去巷子里拿证件,跟苏青绪一起出国。但那张纸条许方雾已经丢了。”
棠颂用笔头敲着桌子,问道:“既然是同谋,为什么赵元庆还要去昭兰医院杀许方雾?而且既然准备了证件,直接出国就可以,何必多此一举让赵元庆去医院找他们?”
吕嘉毅眯了眯眼睛,猜测道:“难道是怕自己也像其他知道真相的人一样被杀掉,所以先下手为强?”
“那在没监控的巷子里就能杀啊,何必跑那么远到昭兰杀人?”
老侯道:“赵元庆的意思是,这是他和许方雾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是让许方雾受伤,这样许方雾作为受害者,就能被归到赵元庆迫害的名单中去,从而洗脱罪名,不至于落个畏罪脱逃的名声,减少对公司的影响。至于千里迢迢去昭兰医院,一是为了让许方雾的出逃找到理由——也就是为了去找苏青绪而出逃。虽然当时他们并不知道苏青绪已经暴露,但苏青绪躲在昭兰也只能瞒一时,他总有一天会跟许风琅碰面,所以索性暴露他,到时候只要苏青绪一口咬定没参与就可以了。二是做这件事必须有目击者,人或是监控都行,要证明许方雾被赵元庆所伤。三是我们这里为了这个案子布局严密,到时候赵元庆难以逃脱,他们认为昭兰医院比较松懈,安保也不严。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已经在苏青绪身边埋伏了人,也没料到棠颂和许风琅正好跟踪了他们,所以苏青绪那边也没来得及通气,就被抓了。”
“现在人证指向了许方雾,大家怎么看?”王剑心抬起头来看着所有的警员。
下面开始窃窃私语,没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嘈杂。
“好了好了!先散会吧,继续取证,晚上再开一次会!”
从会议室里出来,棠颂便去休息室找许风琅。开门进去,只见许风琅、闻羽绣和芳姐坐成一个圈,聊着天吃着西瓜。
“哟,来啦?”芳姐笑道,“我刚买了西瓜,给办公室送去了,你也来吃点吧。”
棠颂点一点头,许风琅回身拉过来一张椅子,棠颂顺势坐下了。
“怎么样了?”许风琅咬着西瓜问道,西瓜汁从果肉上流下来,许风琅歪着头舔了一口。
棠颂正好瞥见了许风琅舔舐汁水的样子,不由得伸手捏了许风琅的脖子一把,道:“根据赵元庆和苏青绪的说法,现在嫌疑都在许方雾一个人身上了。”
许风琅手里的半块西瓜差点滑出去,他扭头惊诧地说道:“不可能吧?”
“赵元庆说,你父母的车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