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终于发现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的父亲永远不会停止自己的错误,而他的母亲也许根本不在乎他的努力。他觉得自己孤独地、自说自话地拼死挣扎着。
一只挣脱不出牢笼的鸟,无法惩戒将它关在笼中的罪魁祸首。但它不想就此死去,它的愤怒,势必发泄在同为笼中鸟的可怜人身上。
苏青绪放学回来过双休,他的校服还没换下来,书包耷拉在一边的肩膀上。这天的太阳很好,暖暖的,很温柔。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许家的外宅,推开房间的门,轻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来了?”许方雾侧对着门口坐在书桌边。听见苏青绪进来,他并没有扭头,只是低着头转着笔。他转笔的速度很慢、笔头一下一下地打在木桌子上,发出响亮的声响,撕碎凝滞的空气。
苏青绪的脸色猛地一变,他惊恐地转过身拔腿就跑,肩上的书包却被人用力地往后一拉,他连人带包都倒在了许方雾的怀里。苏青绪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而许方雾却紧紧地锢住了他的腰。
“放开我!”
“好久不见。”许方雾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他凑近了苏青绪的耳朵小声说着,那声音里带着戏谑与玩弄,苏青绪的第六感告诉他,必须马上逃出这座房子。
“滚!”因为用力和愤怒,苏青绪的脸涨得通红,耳边青筋暴起。
“这是我家。”
“那我走!”苏青绪扭动着身体死命地想要站起来。
“你躲了我半年了,现在高三了?”
“关你屁事!”
许方雾扯下苏青绪的书包,随身拉出一本作业本来,摊开来甩在桌上,道:“‘章澜’?这是你的作业?”
“跟你没关系!”
许方雾指了指作业本上的红叉叉,笑道:“这种题目也会错?不会订正吗?要不要我教你?”
“不要你管!”苏青绪猛地站起来,却被许方雾攥着手腕扯了回去。苏青绪的脊背贴在另一个同性的身体上,在学校跟同学打闹时,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但这一次让他感到极度不适,他觉得那种不适感从他后背的皮肤一点点渗入,顺着他的血管一直冲上他的大脑,让他愤怒,也让他惧怕。
激烈的拉锯让苏青绪逐渐脱力,他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开始酸痛,而许方雾却依旧凶猛得像野兽一般,他一手按着苏青绪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腰,将他摁在了桌子上。苏青绪的脸紧紧地贴在作业本的纸面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脸通红。
“你想干嘛?!”
“你说呢?”那可恶的男人戏谑地笑着,他冰冷的手指伸入了苏青绪的裤腰之中,“会做么?连公式都写错了。”
“放放开”
“答案?”
“根根号”
“没有根号。”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从身后猛地灌入。
苏青绪大声惊叫起来,可他越挣扎,身体的疼痛就越剧烈。
“选择题呢?”许方雾敲着一道打着红叉的题目。
“选”
“傻子。”
撞击越来越猛烈,苏青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双耳的轰鸣掩盖了衣物被撕扯的声响,连疼痛都开始模糊起来。他抬起眼来,厚重的流苏窗帘被扯出一道缝隙来,隔着乌黑的铁栅栏,窗外是红色的夕阳。他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渐渐模糊,只剩一片鲜血淋漓的景象。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苏青绪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瑟缩着后退了一步,脊背撞在了课桌边上。
“学校已经关门了,你还躲在这儿?”许方雾逼近了一步。
“你怎么来的?”
“你上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