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放在床上,“我给你做饭去。”
吕嘉毅白了闻羽绣一眼,挪着屁股扭过身不理她。
闻羽绣叹了口气,坐到床上安安静静地折起衣服来。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闻羽绣折完最后一件衣服,用手掌按了按那叠衣物,道:“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哦。没关系。”
闻羽绣诧异地看着吕嘉毅,道:“就这样,完了?”
吕嘉毅赌气般地扭过头来瞪着她:“那不然呢,还能怎样?你怎么补偿我也回不去了。”
闻羽绣笑眯眯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吕嘉毅,道:“喂,你真是第一次啊?”,
“走开,别碰我。”吕嘉毅打开了闻羽绣的手。
“哟哟哟,”闻羽绣跪在床上,爬到吕嘉毅面前,用食指刮着他的鼻梁,“被我弄脏啦?要不要学学贞洁烈女,羞愤自尽啊?要不要给你放点水洗一洗啊?”
“滚。”吕嘉毅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光荣的警察,不管怎样,应该先把手头的案子结了,完成使命——再羞愤自尽啊!
“行啦,不开你玩笑了。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吧。以后你有了女朋友,我也会守口如瓶的。”闻羽绣转过身去,边往外走,边挥了挥手。
“哎”吕嘉毅本想抬手叫住她,却不知道叫住她以后该说些什么。他的手臂慢慢地放下来,他滚到床上,缩在床角里玩起了手机。
案子结束了。,
吕嘉毅吸着泡面开心了没十分钟,王剑心说:“你今天把闻秘书送回家去吧,人家小姑娘一个,还没结婚,总不能住你家。”
“唔。”吕嘉毅含着泡面很快地点了下头。
“对了,泡面别吃了,中午出去搓一顿。”
“不去了吧。”
“你干嘛,减肥啊。”王剑心说着,用力地拍了吕嘉毅的脊背一下,吕嘉毅差点呛出一口老痰酸菜面。
“闻羽绣东西挺多的,我帮她去搬。”
晚上,闻羽绣提着一大包行李,扔进了吕嘉毅的后备箱。她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径直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吕嘉毅坐在驾驶座上,一路上,他都不敢抬头看后视镜,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
“前面左拐,停下吧。”身后传来闻羽绣冷冰冰的声音。
吕嘉毅很听话地拐入了闻羽绣所说的小路,但他随即发现不对——“这什么地方?”
“往前走是我们家后门,你停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进去。”
吕嘉毅抬眼看了看后视镜,发现闻羽绣正冷冷地看着窗外。“这里不安全。”
“我自己进去。”闻羽绣又重复了一遍。
“我送你”
“不用了。”
吕嘉毅想了一下,点头道:“那行,你先坐着,我开后备箱拿东西。”他说完便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闻羽绣只是扭过头看着别处,独自生闷气。突然,她听见身后传来了开门声,一回头,吕嘉毅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喂你”闻羽绣惊叫起来。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啊,发烧啦?”吕嘉毅伸手就想去摸闻羽绣的额头,却被闻羽绣一把打开了。
“别碰我。”
“昨天不还好好的嘛!”
闻羽绣推了吕嘉毅一把,道:“你就这么让我回去了?”
“啊不然呢?”
闻羽绣气得头顶生烟:“你就这么急着送我回去?”
“队长让我送你回去的啊!”
闻羽绣觉得吕嘉毅的脑子一定是被固态屎塞住了——而且塞得满当当的,一点空气水分都没有。她两手抱胸,冷笑着说:“行,我知道了——咱俩就是炮友是吧?你听见能送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