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婊子。他怀孕了。然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也很操蛋,但还是比不上怀孕。
他有了两个女孩,漂亮的小姑娘。
俄罗斯人跟他离婚的时候老头待在监狱里。他和吵架,关于孩子到底他妈的是谁的。然后是打架,最后就是离婚。一纸证书并不算什么,真正让人烦躁的是俄罗斯人留下的标记。老头出来之后发了一通火。问题的根源还是这两个崽子到底属于谁。选择保持沉默,他隐约着有个猜想。
他去找了,鉴定结果不言而喻。然后他拒绝了十万块钱,被高级车载着回南区,这些都不算什么,那是他的崽子们,他坚持。
让他觉得最操蛋的还是发现那个居住在高档富人区的跑到自己家门口还他妈带着一箱大麻,同时他还处于糟糕并且暴躁的发情末期。
的味道让他硬了。
“你他妈来干什么。”
“看我的女儿们,还有给你爸的见面礼。”
她表现的很有礼貌,老头自然很高兴得收下了一箱子。注意得到他身上的味道,发情期让他像个,只是一点点。
于是随意用自己的信息素撩拨着他,的脸色沉下来,他对这个并不陌生的信息素硬的几乎只要随便一碰都能射出来,谁都有点雏鸟情节。他咒骂着,皱起眉,抬手拽住的衣领就往屋里拎。他表现得恶狠狠的,摔门,仰脑袋瞪着。
“别他妈跟你的老二废了似的,要操就爽快点。”
随手拍了拍他屁股,柔软的肉感,让她忍不住多揉捏几下。她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声调平稳。
“跪下来舔我的屌。”
这是个命令,被他的糟糕的本能操控着,或者是因为心甘情愿。毕竟这个该死的好闻和火辣。他跪在地上,解开她的裤子,的老二即使没硬的时候也是分量够足的,他把这根强奸过自己的屌含在口腔里,用舌头舔弄它,吞吐吸吮,卖力的让屌硬起来。显然他的口活不错,完全勃起的老二几乎顶在他的喉口。就跟逗弄小狗似的,随手撸了撸他的发顶,再扣住后脑勺把自己的屌往里顶。
她知道这个婊子有多喜欢这样。
已经湿透了,他咕哝着,这算是他第二糟糕的发情期。从他的嘴里退出来,拽住头发示意他起身,因为渴望大屌而分泌的淫液让他的裤子沁湿了一块。嘲弄着把他按在门板上扒下裤子,纤长手指挤进肉穴里抽插几下。
“操,你他妈能不能爽快点把你的屌插进来。”
有点不耐烦,他把腿分开,没怎么见过光的白嫩屁股对着。
配合的用老二把他填满,操射,又在他的子宫里灌了一屁股的精液。
他被操成了一个脑袋里只剩下屌的婊子,他趴在床上,熟透了的肉穴还有些合不拢,隐约可以看见流出来的精液。他的屁股上全是留下的指痕和巴掌印,对此的着迷程度让人意外,而他也并不反感,相反的是,光这么做就能让他射出来。被翻过身来,半压在他身上,刚射了两次的老二还半硬着。
“操,你他妈还有奶?”
打量着他的胸,伸手戳了戳,有点意外的大,但没女性那么明显的脂肪堆积,只是软绵绵的,挂着点奶香味。
“滚开。因为我他妈有两个崽要喂。”
这时候没什么力气,但乳头和胸还是照样敏感。凑过去含住了乳头,手指按压着鼓涨的胸汲取乳汁,她把乳头啃得红肿起来,为了对称,两边都是。因为这个又高潮一次,但是什么都没法射出来,他的老二软趴趴的。玩够了就心满意足,懒洋洋把他搂进怀里,手指慢吞吞挤进后穴里,就随意玩弄着,没什么目的。
“我晚上睡这儿。”
在试图在他的屁股里继续加入手指,她这么说。他已经累成了一滩,只想躺在床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