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我爸和柔光都在那儿,我也得过去。”
“小滔怎么了?”宋祁然愣了愣,他只知道顾想想摔了,但不知道祝寒滔也出事。
“他抱着想想摔下去的,轻微脑震荡吧,还没醒,我得去看着他。”
祝寒江轻描淡丢下一句,便走到卧室去看顾想想,宋祁然在他背后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祝寒江只说抱着想想摔下去,但他一想就知道肯定是为了保护想想才会抱住她,现在在医院都还没醒,看来是伤得有点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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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远坐在床边,见祝寒江进来眸中闪过一丝怒意,显然是气还没消,祝寒江走过去,在另一侧坐下看了看小姑娘。床铺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或许是顾想想睡得差不多了,睫毛颤了几下,眼皮慢慢隙开一条缝来。
“唔”
顾想想从喉咙里发出丝呻吟,嘟囔着说要喝水,商远忙走出去倒水,祝寒江握住她的手俯身轻声道:“想想,现在感觉怎么样?腿上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渴”
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知道要喝水,祝寒江打开床头灯,柔和的灯光亮起,顾想想眼睛眯了眯,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商远把水杯端进来,祝寒江扶起顾想想,她喝了几口水后推开杯子表示够了,疑惑地问祝寒江:“你怎么还在这儿?还不回医院?”]
“我一会儿就走,你知不知道你腿上好多擦伤和淤青?”
顾想想愣了愣,掀开被子一看,自己都给吓到了:“怎么这么多?”
“你自己不知道痛的?”
祝寒江语气里带上些责备,顾想想心虚地说:“我、我之前没在意”
“撒谎,”祝寒江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腿上有两处伤口的血干了,把裤子都黏住了,还说没在意,你是不是故意忍着不说?”
顾想想手指缠着发尾打转,噘着嘴道:“祝寒滔还昏着呢,我这点小痛算什么”
听到小姑娘的话,商远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怎么还有祝寒滔的事儿?祝寒江心疼的程度倒是又添了几分,柔声道:“下次不许这样了,哪儿痛就得说,万一拖严重了怎么办?”
“你还想有下次?”商远提高音量,有下次还得了?
祝寒江忙道:“没下次没下次”
顾想想安抚地看了商远一眼,转眼却发现祝寒江的嘴角有些破皮,当即诧异地问:“你嘴角怎么了?”
祝寒江摸摸嘴角苦笑道:“没事,被门撞了下。”
“被门撞能撞成这样?”
顾想想表示怀疑,旁边商远不爽地哼了声,顾想想看看他又看看祝寒江,恍然大悟:“是不是商远干的?”
被她点破,商远理直气壮地道:“谁让他没照顾好你,我只打一下还是轻的呢!”
“这关祝寒江什么事?”顾想想都无语了,“迁怒也不是这么迁的,祝寒滔为了保护我都脑震荡住院了,你还冲祝寒江发火?”
商远接收到这个信息有些呆住,原来祝寒滔昏着是这个意思,顾想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快跟祝寒江道歉,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冲动。”
商远立刻跟被踩了尾巴一样抗议:“那也是他疏忽么!如果他顾好你哪还有这种事!”
“我是成年人了,祝寒江哪可能时时刻刻跟着我?他又不是我雇的保镖。”
顾想想瞪着商远道,祝寒江忙出声打圆场:“没事没事,想想受伤我的确有责任,不怪商远生气,你们别争了。”
顾想想感动地看着他:“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没看路才摔下去的。”
商远在旁边简直要气疯,祝寒江这个心机狗,这时候装什么贤惠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