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教。什么能显示出他过人的力量,就教什么。
教的人心思不在那里,下面那些官兵们,也不都是傻的,眼瞧着主将教他们的时候那个故意表演的劲儿,指导他们的时候,还时不时往后面瞅。顺着主将的目光,看到主将房里有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白皙少年。
那个少年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其中几个当日跟着霍武闯宫的想起来,这不是那天宫里,被关在柴房里的小太监吗?长高了些,白嫩了些,都认不出来了。
看来头儿挺喜欢那小太监。一个个窃笑着,互相看了几眼,心照不宣。
霍武在外面练的发了些热,巳时刚过,灰蒙蒙的天空中,悠悠扬扬下了小雪,洒在外面那些青石瓦楞上。
霍武发令收队,进了屋,小太监赶紧从窗户上下来,没发觉霍武早就发现自己偷看他了。
端端正正坐在霍武书桌前的椅子上,等霍武开门进来。
咯吱——
霍武推开了门,大手扑拉了几下头顶落下的雪花,也没拆穿小太监。大步走到书案前坐定。打开几本京畿营的重要文件,装作在处理公务。
小太监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又不敢打扰霍武。而霍武因为小太监在场,更静不下心来。上面那些字渐渐都变成了小太监的脸。书籍上浮现昨晚小太监抱着枕头,脸颊红红的,穿着一身雪白的亵衣,出现在他门前的情景。
霍武看的胯下有些燥热。合上书籍,也不敢看右下方的小太监,端起桌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喝完又发现小太监那里没茶,叫了人进来给小太监上茶。小太监挥挥手说不用,霍武也没理他。小太监心里有些难过。
今天他穿了那件霍武喜欢的湛蓝色绣仙鹤的袍子,领口袖口束着黑色的束口,越发衬的他脖颈细白,手腕纤细。
脚上蹬着霍武前几日才又给他买的靴子。过了年,他长的又高了些,脚也长大了些。前几个月霍武买给他的鞋子小了。小太监说还能穿,霍武不让,那天带回去他们俩第一次去的裁缝铺里的掌柜的。到了霍府,给他量了尺寸,又给他做了两双靴子,三双便鞋,四件亵衣,六套常服。小太监说不用那么多,霍武没听他的。
快到午时。
“福贵”
“霍武”
两人几乎同时瞧上对方,又同时顿下来。接着又瞧上对方,同时叫了对方的名字,又停下来。两人似乎都有些不自在。
“霍武,我想”
小太监眼看着已经到晌午了,霍武也没安排他见厨房的大师傅。想问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去做事。虽然他挺喜欢呆在霍武身边看霍武做事的。可他想做个有用的人。能帮霍武分担些什么。
“哦,赵四啊,赵四昨儿请假回家探亲,要过几天才回来。”
男人好像才想起来,小太监看着他,那意思是,你不是说要我今儿给大师傅打下手吗,大师傅都不在,你今儿非让我来干嘛?
还有很多事要请教络青呢,你今儿早看起来那么急,结果来了人又不在
小太监听完男人看似恍然醒悟的话,心里挺气,又不想生他气。脸上的表情,小手的动作都挺好看。看的霍武有点心虚。怎么把这茬儿忘了呢
那天霍武也没办什么公务,偶尔有下属进来让他给批阅点东西。自己看书簿时总是心不在焉,一会儿喝口茶,一会儿起来走两步,伸展两下,打会儿拳。见小太监在旁边,又装作无意中打的,坐回去继续看书簿。
小太监呆在霍武的屋子里,也甚是局促。见到霍武茶盏里的茶水见底了,跑过去要帮霍武添茶水。霍武拦着他,让他坐,霍武叫了下人来换。
到了下午时,霍武还是什么都不让他做。小太监坐在霍武面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