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的。”景帝言道,他的声音放的太轻,似乎能被一旁袅袅青烟给刮走。
“既然用了那香。就受得了这苦。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只尝甜头。”似被李全的真情意所动容,景帝强撑着精神头温言了几句,疼痛已经过去,但浑身如同骨碎肉烂一般使不上劲,更是困乏难当。
李全也瞧出了景帝精神头不好,连忙胡乱摸了两下脸,把眼泪擦了去,伸手扶起景帝,“皇上,奴才扶您去榻上歇息。”
景帝僵着身子没有动,他看着一叠折子,似要拒绝,尔后又微带嘲意地摇摇头,松懈了力道,仍由李全搀扶着到了龙榻上。
那术士果然说的没错。景帝想到。
“这熏香可不管事情成败与否,最后的报应是要落在你身上的。皇上可否清楚。”白衣术士正言道,他手掌里有个绣工精湛的荷包。荷包被里面一小块东西给撑起,隐隐又异香散开。
“我自然懂得。”景帝记得当时自己一直看着那个荷包,毫不犹豫地言道。
“这报应可不是伤风感冒,”白衣术士顿道,见他依然神色如常,才叹息着续道,“这报应可是每隔三日必受锥骨之疼,如此三年,只为南柯一梦,皇上又是否值得。”
“即便这样,我也是甘愿的。”
术士无言。心里恐怕想的是皇帝只要受了这苦一次,怕就得后悔着找他出来杀之后快了。
然而这般手握谜团的人物却也想错了。景帝依旧觉得这苦,甘之如饴。
怕只怕奕宁知道,他的第二次怪经历只是南柯一梦。
景帝这样想到,眼前浮现出奕宁的脸,便陷入了沉沉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