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如日月星辰般耀眼,我等渺小如星辰,一开始难免近乡情怯。现在进宫久了之后才晓得皇后娘娘虽然耀眼,但如同春风般照拂万物,哪是旁人可比,自然恨不得再与娘娘亲近些才好。”
皇后抿笑,“你倒是会说话。”又言道,“本宫倒无心怀疑奕宁,只是皇上这身体着实来的奇怪。”言罢,又敲打了尊嫔几句,“这个宫里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只有把皇上伺候好了,那才是真正的本分。”
尊嫔心下彻底放松了,知道自己这投名状算是成了。自然低头示好,“臣妾谨记。”
皇后和尊嫔闲聊几句,又叫过蓉意赏了尊嫔一串异国上供的玛瑙珠子,尊嫔也是知情识趣的人,见着马上要入夜了,受了赏后连忙告退。
“蓉意,你怎么看?”皇后面沉如秋水,不可觉察的叹了一口气。
“奴婢以为尊嫔说的话,五分真五分假。”蓉意轻柔地揉捏着皇后的肩,“李全是跟着皇上二十多年的人,贤妃要打动他为自己做事,太难。且皇上正值壮年,还有大好时光,李全也不值当毒害皇上扶持贤妃上位这般冒险。再者说,贤妃若真有上位的心思,为何现在才有?”
“所以奴婢认为,皇上恐怕是让何明背着贤妃做事儿了。”蓉意觉察到皇后僵持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继续道,“这尊嫔一贯聪慧,不可能想不到。只是装个傻,想要借此事过来投向娘娘罢了。”
“皇上一贯宠爱奕宁,本宫实在想不到他要何明做什么事儿。”皇后揉了揉额角,她还有后半句话未出口:一想到皇上对宠爱多年的人也会下手,突然觉得可怕——自己到底爱上的是这个人,还是这个人伪装出来的一面?
蓉意觉察到皇后未言语的心灰和恐惧,忙道,“不管皇上做了什么,娘娘都应该高兴才是。一是皇上对贤妃的宠爱是有目的的,二是这尊嫔是个剔透的人,定能帮到娘娘,且他若能助娘娘重新夺得皇上的心,便是再好不过了。”
皇后点点头,一瞬间头脑剔透清晰:倘若不能得到皇上的心,只要皇上把自己放在心上,即便是披着情爱为皮的忌惮也好,也好过只能遥遥远远的看着他一点点远去。
蓉意没有感受到皇后的变化,继续说道,“不过这香也倒奇怪,居然有太医辨识不出来的香。娘娘,要不要召李太医瞧瞧?”
皇后摇了摇头,“尊嫔与赵太医交好,多半是找了赵太医看。既然赵太医都看不出来,恐怕这香也不是一般东西。且我听说近期皇上召了几次钦天监的人,总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你明儿一早把香托出宫,让父亲去查查罢。”
蓉意应道。第二天早早的就把东西送出宫了。
七日后,一封家信递到了皇后手里。
皇后启封信件,看了半晌,牙齿越咬越紧,手也在不自觉的颤抖,几番长长的呼吸,眼眶泛红。
蓉意见状,心下大惊,她跟随皇后多年,皇后一贯贤良恭顺,大声说话都是少有,更别提现在这幅又气又急的样子。连忙斥退了所有丫鬟太监在门外候着,又急忙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我”皇后刚一开口,声音嘶哑的可怕,她的脸颊甚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深深长呼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情绪,道“父亲信里说,这香查出来了。这香叫做浮生若梦。这香一燃起,就能让人进入让人编造好的梦境,这梦境真实的如同亲身经历,做梦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接下来的话如同尖刺般扎着皇后的心,她每吐出一个词,就好比被那尖刺划破喉咙和胸膛般疼痛,“求香人,作为因果轮回,要受三个月的割肉刮骨般的疼痛。”
蓉意大惊,“娘娘您的意思是,皇上现在龙体抱恙是因求了香?”
皇后几番忍耐,终究一手将果盘扫到了地上,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