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座位上了,快点,快”
“啊!”小丫头听了我的话好似被神吓着了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小妖精的结合处,半天没闪过神来。
“死丫头,看什么呀?快流下去了。”我吼叫着从她手里夺过面纸,从下至上擦拭着差一点就流到座位上的血液。
“泣,泣”我这一骂一吼,小丫头可能被吓着了,突然哭泣起来。
我隔着靠背将小丫头抱在怀里,大嘴找上了她的小樱唇,哭泣声立刻被我给堵住了。小丫头突然间被我袭击,身子顿时僵直起来,但只是片刻的工夫,她就完全软了下来,全靠着靠背和我的搀扶她才能依然直立着身体。
小丫头紧闭起双眼,带着紧张的心情,接受我的疼爱。
她的唇很软,很热,我迫不及待贪婪的亲吻着,品尝她满嘴芝兰之香。
小丫头的鼻息越来越粗,压抑了十多年的欲望正随着我的手在她身上不断地游弋,她全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的大嘴紧连着她的小嘴道:“丫头,张开嘴,让姐夫好好尝尝你的小香舌。”
小丫头紧闭的丹唇只抵挡了几下便被我灵巧的舌头给攻破,投降了,乖乖的张开。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挑逗着那条散发着芝兰奇香的小舌。小丫头哪里有什么经验,只是把舌头伸出来,任我品尝。两条舌头缠在一块儿,偶尔传出轻微的唧唧声,令小丫头难为情,但接吻带来的快感使她的欲火渐渐燃烧起来。
她的呼吸慢慢地粗重了。我用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那里可是女人全身最敏感最神秘的地方,我这么一挠对她的杀伤力可想而知,但见小丫头娇躯一阵哆嗦,口中连连呻吟起来。我道:“小丫头,快快把衣服脱了,等姐夫将你四姐拿下,再来宠幸我的小丫头。快点,不要让姐夫等,知道吗?”
我轻微地动了动,怜惜地道:“小香香,还痛吗?”
“姐夫,好多了,你就放开爱我吧,香香能够承受的了。”小妖精微微摇动着迎合着我。
“不要勉强自己。”
“知道,来吧,疯狂地爱我吧!”
“来了!”
玉香头猛地向后狠挺大声呼道:“哦,好胀!”
我道:“不痛了吗?”
玉香道:“不痛了,就是有点胀的麻木了。”
我笑道:“哈哈,可以了,让姐夫大力地干你吧!”
“姐夫爱我吧!大力地干我吧!”
随着我的猛烈冲刺,玉香忘情地叫嚷起来,圆润的屁股如风中的荷叶一样摇摆不定,涓涓的溪流汇聚成汪洋大海,胸前的两个大波如飓风中的汪洋波涛汹涌
此时,小玉卿已经脱得仅剩一件可爱小内裤包住了那神秘的所在,被双手掩盖着顶端的双峰微微颤动。傲人的双峰顿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她青春、健美、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
我将小玉卿从前排拉了过来,将她搂入怀中熟练的吻了起来,只觉小丫头性感的躯体充满了健康与活力。
玉香只觉一阵阵的冲击传遍了全身,有如潮水,一浪胜过一浪高,全身犹如被电所击,无边的呻吟从她颤抖的喉咙中吼叫出来,那种感觉彷佛置身于暖洋洋的山谷看红日升起,又像被涨潮的海水推着,一波又一波的随波逐流,不管飘向何方
这就是爱的真谛,只要快乐就好!
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影响着我的大脑中枢。
二人同时达到人生的顶峰
春潮涌动的车厢内,三个热情奔放的年轻人正做着全人类、甚至全自然界所有的高级生物都爱做的事。
小玉卿最后一件衣服,那件可爱的小内裤也被我三把两把给她脱了个精光。她胸前那一对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