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只准备一张大床了。”
“什么?”
“是不是想要我一箭双雕呀?”
“美的你!”她朝我脸上摸了一把,笑道:“赶紧滚吧,你的女人在等你。”
我拿起她的护士裙,道:“这件衣服我拿走了。”
“干什么?”她不解道。
“这么一大片鲜红的血迹,肯定不能用,我拿回去做个纪念。”我指着护士裙上那一大片显眼的红色血迹,桃花点点,这是处女的见证。
“脏吧垃圾的,洗掉吧。”她羞声道。
“洗掉干什么,留着作个纪念不好吗?反正这是我弄出来的,我说的算。”我以严肃地语气命令道,“好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先走了。”
“你”她欲言又止。
“干什么?舍不得我走呀?”我道。
“谁舍不得你。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还来。”她面色羞红地道。
“想干你的时候就来。”我转身跑出了间壁的门,听到后面传来“嗖”的一声,接着好像是枕头撞击门板的声音。
我转身又打开门,对着还在愤愤的她笑道:“记得要洗干净了等着我。”然后就又关上了门,我还以为她又该用枕头砸我了,听到却是她传来的欢快的笑声。
我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钟表,乖乖,十一点了,还没怎么弄只是开了一个苞就搞了一个多小时,下边的几个女人早该等急。不能再耽误了。我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了院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