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嫂的手停了下来,有些担心地望着我。
“不但知道,而且还嘱咐我要代她问好,谢谢你给我生孩子。”弟弟被冷落了下来,做哥哥的当然深有同感,是故不再调侃与她,把她想知道的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欲速战速决。
“骗人,我才不相信哩。”丽嫂的注意终于回到我的双腿之间,玉指轻拢,上下浮动,在火上加了把油。
“骗你是小狗。”我的把她的屁股拉过来,隔着衣服在两团肉球上游走,时不时地滑过股沟。
“你本来就是小狗,嘻嘻”我的话让丽嫂意识到没有骗她,喜笑颜开,娇态荡然,浪意无边,轻巧的香舌勾动,诱惑连天。
“我是小狗,你就是小母狗,咱们是一对狗公狗母,哈哈哎呀,你个小荡货,你咬我干什么吗?”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个坏东西”
“好,好,好,加油,加油,出来了,出来了”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泄洪如决了堤的江河,闪电般从高空落下。
“坏人,又喷在我的嘴里!”丽嫂把嘴里的蛋清般的液体吞了个干净,舌头舔拭着嘴角,那荡样那淫态看的我直想把她压在身下疯狂的蹂躏蹂躏一番。
我微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擦拭掉她嘴角的残留,然后伸入她的嘴里,“这些可都是大补的东西,既能美容又能养颜,可不能浪费了。”
“咯咯不知道羞。”丽嫂笑倒在我怀里。
“这有什么可羞,这些可是都有科学依据的。”我把她搂住,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
“科学你个头,这些东西也有人去研究?”
“当然了,不但有人研究而且还有人喜欢喝这些东西,大补的。”
“我才不相信哩。”
“不相信,你可以问安琪。安琪是首都医科大学毕业的,对这些东西肯定比我知道的详细。”
“安琪才没有你这么坏,她才不会去研究这些东西。”
“研不研究是一回事,知不知道又是另一回事。”
“对了,你还是跟家里打个电话吧,让她们知道你在哪里,好安心。”
“现在就知道为家里人着想了,是不是为了以后姐妹在一起好相处啊?”
“当然了,相处好了,才能对付你这个大色狼啊。”
“晕,说这话可就不负责任了,我色还不是因为你们。”
“这怎么就是因为我们了?借口!男人本来天生就是不知足的动物。”
“难道这不是你们爱我的地方吗?我若是知足了,你们不就只能有一个人享受我的大棒子了?”
“谁希罕!咯咯”
“死鸭子嘴硬,呵呵”
两个人有时候逗逗嘴,都是不可获得的快乐,丽嫂和我肆无忌惮地笑着,笑声荡漾在空气中,衍射出去,飘荡在医院的上空。
“你们两个笑什么呢,这么高兴?”病房的门咔嚓一声响了,安琪走了进来。
“没什么,就是有个人太自以为是。”丽嫂撇了我一眼,从床上坐起来,“饭菜准备好了吗?几天跟没吃东西似的,肚子好饿。”
“好了,安妮正在准备,咱们现在过去吧。”安琪过来要扶丽嫂,却被我一把拉倒在床上,荡笑满面,“吃东西那么要紧干啥,刚才不是才吃过营养品了吗?”
“营养品?什么营养品?”安琪的灼灼的目光在我和丽嫂的身上瞄来瞄去。
丽嫂被安琪问得哑口无言,在我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坏人,要办事快点。”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快速地解着安琪的衣服。
“干什么?”安琪双手推搡着我的双手,不让我越雷池半步,“这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