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琪也没有闲着,两只小手握成拳头在我两条大腿上捶来捶去,闻言笑道:“他怎麽会不喜欢,不知道多享受呢!”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麽了,为什麽突然对我这麽好?”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两女几乎异口同声道:“我们什麽时候对你不好了!”
“我是说今天的感觉不一样。”我扭了扭脖子,骨节咯咯发响。
“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嘛。”安琪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像这样给你捏捏捶捶。”周丽的声音里有一丝悲苦的味道。
我的心咯噔一声,一下子空落落的,仿佛有某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间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了。
记得诗人席慕容说过:“有些人你以为一定可以以后再见的,就没有放在心,可是却不知道,也许他永远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有些事你以为明天一定可以再做的,就没有在意,可是却不知道,也许己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