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还会有些微的刺鼻,但适应一会,你就会发现这种香跟菱角菱花之香一样,乍闻并不浓烈,却待细细领会了去,才悟出其中的淡雅门道,更不是香料脂粉摔打人的味觉能够比拟的。而且这种香跟处子的体香一样有着春药般的魔力,清爽的荷尔蒙分泌的诱惑夹杂着野性不羁的臊气,如同香麝发出的一种淡淡的撩拨味道,刺激人欲望上升、血脉贲张。
“咯咯”她酥痒的难受,双腿颤抖轻轻踢动。
我吸了满满一口散发着异香的粘液,照着她张开的小嘴吻下,完全一滴不漏地渡进她的口中。
咕噜!
她将口中满满的液汁咽下,眨巴眨巴嘴,一脸的陶醉,感觉像是喝了极品的燕窝。
“味道如何?”我满脸的荡意。
“怪怪的!”她舔了舔嘴角。
我笑道:“习惯以后就不觉着怪了,跟初吃精液的时候一样。”
“去,坏蛋,还想要我以后还吃啊!”她啐道。
“我的你可以吃,别人的你绝对不能吃。你的这项权利是我赋予你的,你只能履行对我的义务。”我捏着她的嘴唇道。
她把我的手指衔住,轻轻咬着,笑道:“小坏蛋,你越来越霸道了。”
“我这一走,不知道咱们什麽时候才能见面,你可不能耐不住寂寞给我出来偷野食,要是被我给知道了,我非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不可!”我抓着她手感极佳的香臀使劲捏了捏。
“说什麽呢,该打!”她一手勾住我的脖子,舌头倾吐,舔吻着我的嘴唇,“往后几年地里,咱们也不知道能有多少机会在一起,趁现在有时间,你还是多爱爱我吧!”
嘻嘻
“好。咱们这就抓紧时间。”我两手抓住她的屁股,硬是把她给提到我的身上,“这次让你先。”
“你是不是没有力气了?”她趴在我身上嬉笑着,舌头如灵活的小蛇舔过我的胸膛。
我扶着她的腰肢猛摇了两下,笑骂道:“你才没有力气了,我的电力不知道有多强。倒是你可不要一会我还没进攻几个回合你就缴枪投降了。”
“咱看谁把谁的枪给缴了!”刚刚才恢复元气,这会她又开始猛烈地摇摆了,那曼妙的身姿如风中的荷叶,婀娜多姿。
“你小心点,不要累坏了身体,散了腰可不好!”我扶住她的腰,不要她摇的太过疯狂。
“放心。我有分寸的。”她按着我的胸膛坐起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今天都是跟谁在一起呢!”
“这个时候,你怎麽还会想到这档子事?”我心里发笑,真是搞不懂她,干这事还三心二意的。
“你别管,我就是想知道。”两只大白兔跳跃着划出两道优美的光弧。
“真是搞了这么久都搞不懂你!”我的手朝大白兔捉去。
“你还想不想搞,想搞就别啰唆。”她抓着我的手帮我按住大白兔。
“想搞,想搞,还没搞明白,当然想搞了。”腰肢连连用力,肢体上也在对她作着答复。
“快说你今天,不,都过了凌晨了,应该是昨天,你昨天晚上都跟谁在一起干了什麽坏事。”
“我能干什麽坏事。”
“你干了什麽坏事你心里明白。别转移话题,快点一五一十地把你昨晚上跟谁干了什麽坏事统统都说出来。”
“我发现你今天挺三八的?”
“偶尔豁出去一次,三八一回也不错啊!”
“是不是啊?”
“哎呀,你又转移话题了。”
“嘿嘿。”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书了,“欲知事情始末,请听我慢慢道来”
我将昨晚回来之前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当然我不是傻瓜,该省的还是要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