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无比正常的如今每一寸皮肤都成为了快感之源,他在荆岩的抚摸之下浑身颤抖,直到那大手在他敏感的腰部反复流连,苏湛紧紧地抱住荆岩,像是要嵌进他身体一般,下身一挺一挺的达到了高潮。
荆岩发现苏湛面色潮红,薄汗沾湿了他的头发,他眼神涣散,浑身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的抽动着,心中惊奇却又心疼,吻了吻苏湛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耳垂,低声道:“只是摸一摸就能高潮啊?宝贝你真敏感”
随即他伸手摸了摸苏湛身下的肉棒,吃惊的发现那里并没有精液的粘腻感,甚至那肉棒都依旧坚挺。他确定苏湛是达到了肉棒而非后穴的高潮,于是忍不住问道:“这是?”
苏湛这才意识到什么,面色涨得通红,他窘迫的别开眼睛,害怕看到荆岩的目光,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拇指指腹捻动敏感的尿道口,身体再次因为剧烈的刺激而颤抖不已。
用指腹的捻动下,荆岩这才惊奇的看到其间隐藏着一个银色的物件,他伸手小心翼翼的触碰,轻轻地将那物件抽出一点——那竟是一个银制的尿道按摩棒!
“唔”随着他的抽出,苏湛难耐的呻吟,却摊开双手,放在两侧,任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掌控在身前人的手中。不知道他会问出什么让自己难堪的话语苏湛这样想着,等待着无声的宣判。
然而他听到荆岩问道:“不疼吗?”
他转过头,就看到荆岩放开捏着尿道按摩棒的那只手,握住了自己放在身旁的那只手,看着他的眼里满是心疼。
苏湛心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出,他带着羞涩与不安说:“这幅身体太敏感了,我不能射的太多,所以已经习惯了,不疼的”
自从何屿风让他体验了几次后穴高潮之后,他就再也不想用肉棒高潮了,这无异于一场自我阉割,但是自己用按摩棒抚慰的时候,总是难以达到后穴的高潮,肉棒射的太多了又很难受,于是他只能如此。后来因为每天与荆岩的相处太过难耐,一边是身体的空虚不满——他开始将静音的跳蛋塞进身体深处,用肛塞将所有的淫液堵在身体里。但又怕自己在荆岩的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中射出来,于是他白天也将按摩棒塞进尿道。
最开始的几天他几乎要忍不住在荆岩面前呻吟出声,跳蛋在后穴里疯狂的跳动,刺激着敏感点,后穴里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流出,幸而有肛塞可以堵住。后来他越来越能忍耐,对自己也越来越狠,任凭体内波涛汹涌,却非要自虐的不动声色的与荆岩同进同出。
到了夜晚,他就疯狂的在床上折磨自己空虚的身体。
荆岩带着怜惜的眼神让苏湛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惶恐,他双手颤抖着将裤子全部脱下,全身赤裸,牵着荆岩的手探到自己的后穴处——那里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打湿。
他引导者荆岩向自己身体里探入两根手指,确保那手指摸到了体内的肛塞。看着荆岩惊讶的眼神,恹恹的说道:“我每天就是这样和你相处甚至时时刻刻都怕自己射出来所以不要怜惜我只是一副下贱的身体罢了。”
荆岩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等他回过味来,尽是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他伸手探入苏湛敏感的后穴,一个用力将肛塞猛地拔出穴口,在苏湛体内封存了一天的淫液争先恐后的喷洒出来,失禁一样的快感让苏湛惊恐的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却被荆岩有力的大手阻止,任由苏湛最淫荡的样子展现在自己面前——亮晶晶的淫液浸湿了粉嫩的菊穴,打湿了草地,也打湿了苏湛柔嫩的大腿根,苏湛像是个失禁的孩子,羞耻的想要收拢穴口阻止淫液流出,却只能让那粉色的穴肉一张一翕,仿佛最淫荡的引诱——肛塞塞了这么久,穴口一时间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不不要看了求你唔啊啊啊啊——!”沉溺在羞耻中的苏湛完全没有料到荆岩会直接用自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