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的「呀Q」心情下,享受了大半小时的「日光浴」。
突然,我想到这样穿上三点式泳衣来「晒太阳」,身上岂不是会留下一个清
晰的「反白晒斑」?下半身倒没所谓,但上半身的那幺样一个胸围「白影子」??????
我吓得立即脱下这三点式泳装,一看,果真在我晒得通红的的上半身,出现
了一个白色的「贴身胸围」。往后的日子,我怎样去游泳?就连踢球跑步,也不
能在别人面前更换衣服,否则必定成为大笑柄!
正是无巧不成书,副总监也在这刻回到会议室,她一看到我露出的崭新纯白
的「胸围」,便放声地大笑起来:「这种纳米布料的防紫外线性能,还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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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穿回原先副总监「借」给我的,短得好像甚幺也没穿似的咖啡店女仆
制服裙,以及那套黑色胸围内裤,和那双纯白色吊带长丝袜,﹝因为我本来的上
班的蓝色梭织棉半截短裙已经在浣肠时给弄得肮髒不堪﹞,然后返回我的座位,
去真正开始一天的办公室生涯。
只是,我虽不至于目不识丁,但副总监叫我替她准备一封信,我根本不懂得
打字﹝遑论仓颉输入法!﹞;她叫我准备报价表,我又不懂使用Exl试算
表。
「你甚幺事都办不成,在这儿有何作用?不如我在你的位子放一个花瓶更好!
起码花瓶能够插花!而你却???」副总监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你也可以用来插花!对不?」
插花?用甚幺来插花?我心想,副总监不是打算用我的屁眼??????
在副总监的饬令下,我把上半身趴在自己的办公桌子,因为身上的女仆制服
裙实在太短了,穿着黑色内裤的屁股「自然而然」地暴露了出来。
「有哪位同事可以慷慨借出她案头的鲜花,给我们试验一下这人肉花瓶
是否妥当呢?」副总监大声向全体女职员呼吁之后,反应却出乎意料的踊跃。
副总监一呼百应,几乎每一个女同事也在不知何处,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
甚或是一整束花卉来。人人兴高采烈,争夺着上「头柱香」,要成为把鲜花插在
我的「花瓶」里的「史上」。
「既然大家这幺支持,不如我们来一场插花比赛?比赛的胜利者,今天
可以成为我们这个女仆的主人,任意命令她做任何事情!好不好?」副
总监乘势火上加油,把办公室众女郎的热闹气氛推至疯狂。
在一片欢呼喝采声中,女同事们依次轮流,逐一把她们的鲜花插进我的「花
瓶」里,之后还要站在我身傍,跟我和她们的鲜花来拍一两张「纪念写真」。
那几个少数没有鲜花在手的女同事,也纷纷拿出各式各样希奇古怪的东西来
充当「鲜花」。这当中,有一把五彩缤纷、比鲜花更色彩艳丽的雨伞;有一支大
胡萝蔔﹝今晚家里的晚餐?﹞;有一把旅行式便携电风筒﹝她每早都在公司洗头
吹发?﹞;等等。总之是柱状物体,她们都随手拿来权充鲜花替代品,豪不犹疑
的插入我屁眼。
就连我在公司里的唯一朋友──巧仪,也碍于群众压力,不得不装模作样,
随便拿起一支小花来和其他同僚一起「竞赛」。
最可怜的就是我的「花瓶」。别人说是「一点朱唇吻千个」,我可是「一只
屁眼插千花」。
最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