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们的关系本来已经如此,我们都习惯了。”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不是么,雷斯垂德是家中独子,但是他也有一些表亲,而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候,由于雷斯垂德的年龄偏大,而且脾气温和为人公正,他总是会当孩子王的角色,并且严格遵守着许多好哥哥都必须做的事情。
谦让,大度,温和。
在他看来,迈克罗夫特对待夏洛克最好也是这种态度,那样才会让福尔摩斯兄弟之间的隔阂有所缓和。
不过只是在脑袋里想了想迈克罗夫特一脸温和笑容的摸着夏洛克的头发,叫他“小甜心”的模样,雷斯垂德就打了个寒战。
哦,那真像个恐怖片。
迈克罗夫特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他抬抬头,看着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安西娅说道:“几点了。”
“九点十分,BOSS。”语气顿了顿,安西娅接着道,“还有四个小时五十分钟正式开始投票。”
安西娅口中的投票,就是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苏格兰独立公投,这本来是苏格兰的内部投票,身为英格兰人的迈克罗夫特并没有权利参与,但是掌控着大英帝国多年的迈克罗夫特自然有着自己的手段可以左右这次的结果。
任何看似民主公正的表象之下,都可以有能让上位者操控的东西,时时刻刻宣扬着民主的迈克罗夫特才是最懂得被资本家颂扬的民主中那些猫腻的人,所谓的民主不过是少数人的民主,适时的宣传,恰当的诱惑,权利就永远掌握在他们希望的人手中。
我信仰真理,我就是真理。
而今天下午两点的时候,是英格兰内部的高级会议,为了公投做最后的努力。
但是显然,迈克罗夫特决定缺席这次的会议,也等于让他手中宝贵的一部分资源付诸于流水。
轻轻的靠在汽车座椅上,柔软的皮质靠垫让迈克罗夫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低声道:“关闭我的手机以及一切通讯设备,安西娅,我不希望受到任何打扰。”
“是否需要为女王留出一条专线?”
“不需要。无论是否成功,女王都是女王,何况我又不是为她直接服务的。”
雷斯垂德在他们对话的时候选择了把脸扭向一边,投过窗户看着贝克街的风景。他努力让自己的脑袋放空,而不让这些不应该他知道的信息入侵自己的脑袋。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探长不是么?需要雷斯垂德发光发热的是苏格兰场,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女王。
算起来他和迈克罗夫特好像还在白金汉宫的某个角落里做过一次呢。
正是该死的……让人兴奋。
不期然的,雷斯垂德的眼睛往上看了看,然后在和一双蔚蓝如同海水一半的眼睛对视上以后愣了愣。
那个男人有着半长的深棕色卷发,看上去用了不少发酵来让他们保持服帖,身上穿着得体黑色西服,插着口袋,站在窗户前面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如同一张油画。
在注意到雷斯垂德的视线时,男人笑了笑,看上去温和有礼,又透着一股疏离,然后马上,窗帘被拉上,严严实实的个挡住了外界的一切。
贝克街的一切雷斯垂德都很熟悉,是的,因为这里住着夏洛克,那个总是会鼓捣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故的小麻烦鬼,一直充当半个保姆角色的雷斯垂德一直要提心吊胆的注意着这个家伙是不是被一个无聊的化学事故弄进医院,又或者被犯罪分子报复而被炸伤在家里。
这个人,就住在221B的对面,而雷斯垂德却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份。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很优秀的人才,他拥有精妙的天赋,但是现在他是个恐怖分子。”迈克罗夫特已经结束了和安西娅的交谈,没有扭头,却似乎能知道雷斯垂德在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