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拍,似乎下定了决心。
水月道:「不错,就算背负不仁不义骂名,我们也不能看着他为害世间。」
说着拉起苏茹,又看了看田不易,道:「师妹,田师弟,还有一事你们或许
不知,上次去南疆追杀兽神那妖孽,道玄师兄派往的是我的徒儿文敏、陆雪琪还
有风回峰的曾书书,可是敏儿刚到南疆便随即动身返回,这其中因由恐怕任谁也
始料不及。」
田不易疑惑的「哦」
了一声,与苏茹对视了一眼,道:「此事我也略有耳闻,但究竟为何还真是
一无所知。」
水月神情有些薄怒,冷冷的道:「他们三人到了南疆,便先去了焚香谷拜会
,可没想到谷主云易岚见面的句话,问的却是诛仙剑断裂的事情!」
「什么!?」
田不易夫妇吃惊非小,苏茹急道:「师姐,这怎么可能?诛仙剑毁坏的事别
说是外人,就连我们青云也没几人知道,他……他焚香谷怎么会……」
水月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想那焚香谷与我青云门同气连枝,共为天下正
派支柱,没想到却是暗室可欺之辈,真是让人心寒至极!」
田不易道:「这正是我们该担心的地方!树大招风,青云门创派千年免不了
有心怀叵测的宵小之辈混入门中。」
说着叹了口气,又道:「苍松向有威严,秉公执法、冷酷无情,这龙首峰的
首座一坐就是几百年,可谁又能想的到,这么一位很有可能成为下任掌门的人物
,居然是魔教打入我青云的奸细!更可气的是,就连我们大竹峰也是防不胜防!
老七,张小凡!一想起他我就来气,这个笨笨傻傻、身世可怜的臭小子,竟也是
……唉!连天音寺这种与世无争的佛门都对我青云别有居心,更何况那些野心勃
勃的派阀。」
苏茹道:「小凡年少无知,又懂得什么?当年之事他虽然对你有所隐瞒,但
也不过是为了忠人之事!话说回来,他从未忤逆过我们,反而是青云对他不起!」
田不易摆了摆手,道:「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眼下还是道玄的事情最为
要紧。水月师姐,你的伤势如何?需要多久才能康复?」
水月惨笑道:「少则十几日,多则月余!」
田不易摇了摇头,叹道:「恐怕来不及了!他的魔性越来越重,到时再有诛
仙剑在手,这天下间更没有人能够制得住他。」
水月面色苍白,略微有些喘息,低声说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门中暗藏
的危机!焚香谷安插的眼线固然可恨,但免不了还有其他门派的奸细混在其中,
万一走火入魔的道玄被人利用,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苏茹见她如此虚弱,忙上前道:「师姐,你有伤在身还是快点坐下吧。」
说着边扶住水月让她坐好,边快步去内堂取来了丹药,当下倒出几粒,道:
「快点服下,这是不易炼制的大黄丹,对内伤很是有效。」
水月不再逞强,服下药丸运功疗养了一会,又道:「昨晚他打我这一掌伤及
肺腑,一时半刻怕是难以痊愈,田师弟,这几日门中之事就有劳你费心了!」
田不易抱拳道:「师姐,你且安心养伤,待伤好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你
放心,门中一切只要有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在,那些蛇鼠之辈掀不起什么风浪。」
水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苏茹很是担心,满脸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