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他就跑下去了,他其实很少去季正则他们班,就算是他先放学,也是在自行车棚等着。所以并不怎么熟门熟路,在楼梯间碍了好半天,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去他们班后门找人。
正好有人从外边进来,他连忙说,“诶,同学,那个我找一下......”无意中往教室里瞥了一眼,正好看见季正则撑着头跟站在他旁边的女生说话,眼睛弯弯地,阳光俊俏,英气逼人,很愉快的样子。
女孩子的脸羞红羞红的,也笑了,暧昧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季正则的头。
他僵在那里,拳头紧紧攥着,眼神几乎要在季正则背上穿几个孔。旁边有个女孩子挤了过来,抱着本书,对他拖住的那个男生说,“麻烦帮我叫一下季正则,谢谢。”,]
女孩子声音很亮,被季正则听到了,握着笔转过头来,他和季正则视线交汇的那0.001秒,脑子里忽然像进来一万只蜜蜂,嗡嗡直响,他“切”了一声,扭头就走。
有人在背后叫,“喂,同学你还找不找人了?”
季正则,你特么还有脸骂我?
幼稚,傻逼,混蛋,神经病,贼喊抓贼。
好,我看谁先投降。
他知道自己在赌气,但是这种滋味太不好受了,像一颗被烤焦的柠檬,又苦又酸,心里酸胀得快要爆炸,他一脚踢开吴酝挡在他面前的腿,“哎呦,我操,你干嘛?”
他坐回位子上,气疯了,开始用头磕课桌。
吴酝好笑地跑来问他,“你疯了,自残呢?”
他一把拖着吴酝的领子,将他拽下来,恶狠狠地,“我告诉你,老子再去找他老子就是傻逼!”
吴酝把他的手拨开,莫名其妙地,“找谁啊?你手不疼了啊,拽这么紧?”
被他一提醒,手后知后觉地疼起来,他赌气说,“疼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