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泉里注进了水,终于活了。
“嗯?”好难发出的声音。
“你在家吗?我今天要去美院听一个讲座,想和你一起去,你要不要出来,是关......”
“我来!”他答得太踊跃,又尴尬起来。
季正则略停了一下,又粲然地笑了起来,清亮悦耳,熟悉的甜蜜,“那你快点哦,我们来约会。”
他用冷水浇了一把脸,马上去找他爸,说要提前回家,让他爸送他去火车站。
“不是带了书来复习吗?”
“就,还是觉得家里的氛围好一点。”
方至清打量了他几眼,笑了笑,“去吧,先去跟外公说一声,他还在给你炖大骨汤呢。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回去?”
“可以,没事,我去找外公。”他急急忙忙跑走了。
不清不楚地,像这二十来天的波折完全不存在一样,他坐上回市的火车,三个小时的路程,去和季正则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