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才把手机拿出来,通知栏里堆着几十个未接电话和短信,他有点内疚,拨了电话,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
“快来,季正则,快来,痛死我了。”他听见季正则呼吸的那一瞬间就要哭了,太疼了。
那边停了半秒,什么也没问,“马上。”
电话一下就挂了,他呆呆地看着手机,好久才想起来季正则没问他地址,又急急忙忙打过去,季正则已经在路上了。
他赶紧说,“我在吴酝学校,你别走错了!”
“啊?哦。”季正则像根本没料到他是来说地址的,顿了顿,“好,我知道了,马上就来了,小安不疼啊,呼呼。”
“嗯。”他握着手机茫然无助,像个在外头受了欺负等家里人领回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