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贴,只能羞耻地光着上身。
再不能给孩子喂了,简直比割肉还疼,肿得好大一颗,差点发炎。
他的奶量少,只稀薄的几口,但不被吸出来就疼得火炽火撩的,胸前又涨又满,硬得发疼。他只能羞耻地卷起衣服,两颊羞红,抱着季正则的头让他吸奶,季正则通常不规矩,总要一边吸他上边,一边摸他下边,笑眼盈盈,“小安真甜。”
又到暑假了,他和季正则总要回去几天,但孩子该怎么办,苦恼不已。
准备晚饭的时候,门铃响了,季正则正在浴室里给季迢迢洗澡,他洗了把手,开了门,“谁呀?”
看见季汶泉的那一刻,他吓得几乎跳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慌乱不已。他有一种被捉奸的错觉,嘴巴张张合合好久才挂着勉强地笑意说,“阿,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