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顶得乱七八遭,还没干的脸又湿了,大敞着腿,两条腿被撞得一抖一抖的。从床头被操到床尾,季正则把他抱起来,托着屁股边走边接着重力往里操,他被颠得浑身乱颤,四肢胡乱地扭动,仰着脖子,哭得嗓子都出不了声了。
他像失了明,丧失了除了下体的一切感官,脑袋又乱又空,到后来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被干得头重脚轻,哆哆嗦嗦的只有眼泪在流。
他醒来的时候在沙发上,偎在季正则怀里,被紧紧抱着,难得没压在他身上,天早就亮了。
腿酸软得几乎打不来,膝骨打颤,他一想起季正则说“轻轻地”就来气,狠狠锤了他一下,喉咙干涩得像在烧,“混蛋,又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