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奶头,发出啾啾的声响,还时不时抬起头来对着红艳艳的嘴唇舔舐,同时
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乳头上下抖动,把粉扑扑的大奶子抖动的犹如跳动的皮球,带
来木欣姐半是无奈半是淫荡的娇呼。
他们俩的裤子不知什幺时候早已褪到了脚下,露出了怒涨的鸡巴,大大的龟
头上油光锃亮,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冒着一滴一滴的粘液,一滴从大鸡巴上滴落
的粘液像挂在蛛丝上一般悬在半空,而木欣姐的芊芊玉手被迫一手抓着一根阳具
上下套动着。如葱白一样的手指,在黑黝黝的大鸡巴上不停地套动,粘粘的液体
沾满手掌。而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
此时在仓库外面的我看到这血脉喷张的一幕,早已忘记要去救木欣姐,原始
的本能让我面红耳赤,恨不能代替他们三个来蹂躏这人间的精灵。裤子里的鸡巴
涨的又硬又大,仿佛要整根的跳出包皮发射出去一样,绷得鸡巴疼疼的。而我的
手也不禁抓握住鸡巴上下套动起来,幻想着这是木欣姐的手在套动。
仓库内,强哥从旁边搬来了几个垫子铺在了地上,自己则像一座肉山一样躺
在上面,汗水布满全身,像是涂抹了一层猪油。而最可怕的是,他的胯下一根犹
如小号可乐瓶般粗大的鸡巴高高挺立着,数根青筋槃绕在其上,一个大大龟头傲
然站立在最高处,马眼处还挂着流出的粘液,两颗鸡蛋般大小的卵蛋垂在下面。
完全就是一具人间杀器。
我从来没看见过这般巨大的阳具,印象中最大就要数爸爸的了,那还是夜里
醒来时无意中看到的。而和肥猪强这根大号鸡巴比起来就犹如婴儿和成人的区别
了。
此时挺着大鸡巴的肥猪强骂道「操你妈的小婊子,刚才还说不要,被我们一
弄就骚到不行,流的满地的骚水。不要脸的浪货,今天他妈的就操死你的小骚逼」。
木欣姐看到强哥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凶器,知道接下来的凌辱更加悽惨,忍不
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我不是你们想的那
样的……放过我吧……」
木欣姐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不知道要怎样他们才能放过她,只是一味地哀
求。
可是到嘴的羊肉有哪只恶狼会放过呢。
听到木欣姐的哀鸣,我在外面既内疚有兴奋,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欣姐被人
这样的凌辱,心里感觉到好伤心,不能救她出火海。而看到犹如女神般的木欣姐
那赤裸的娇躯被三人无情的蹂躏,又感觉好刺激,好想像他们一样搓揉欣姐的饱
满的大奶子。心底的小恶魔终究还是战胜了天使。默默说了声「对不起,欣姐」,
我便又奋力的套弄起了鸡巴。
「瘦狗、大壮,把这浪货拖过来,咱给她来个一杆进洞。哈哈……」肥猪强
又用他那肥手指挥着与他狼狈为奸的同伙。
「不要……不要……」欣姐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睁着恐惧的大眼睛,望着
那根槃满青筋的犹如可乐瓶般粗大的阴茎。
瘦狗和大壮合力架起了欣姐,他们一手拽着欣姐的手绕过各自的肩膀,一手
托着欣姐的象牙般大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而欣姐刚刚被强哥舔舐的粉红嫩穴也
淌着淫水被迫分开。只见两片大阴唇因因充血犹如两片花瓣盛开着,小小的阴蒂
像是花蕊一样泛着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