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给她浓
浓的爱抚和体贴,在我的挑逗之下,梅花的阴道再次滋润,我缓慢的将肉棒向梅
花的阴道里挤入,同时不忘手上和嘴上的呵护,当肉棒进入到一半的时候,感觉
龟头受到了一层膜的阻挡,我暂时听了下来,再一次温柔的呵护着她。
我一边亲吻着梅花的肌肤,一边下身缓缓地动着,突然腰身一用力,肉棒便
突破了那层防线,梅花痛的双手手指都嵌入了我的脊背,泪珠随着双颊滚落,我
舔舐着她那咸咸涩涩的泪珠,在稍作停顿之后,再次缓慢的抽查起来,我感觉到
梅花的阴道是如此的紧,结结实实的箍束着我的阴茎;又感到她的阴道竟然如此
的温热,就像熔炉一般要将我的阴茎融化,此时外面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而屋
中正在演绎着一部激情好戏。
在梅花渐渐地从痛楚中走出来之后,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多的快感
开始聚集到梅花的双腿之间,火热的子宫就像要爆炸一般,「啊……啊……啊…
…好爽……啊……舒服……死了……啊……」梅花突然将屁股猛地挺起,悬在半
空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头,小嘴大张,从口角流出唾液,静止不动了,我只感觉
到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筑在我的龟头。
而我也感受到梅花阴道壁肉一紧一紧的箍着我的肉棒,在那滚烫的淫液刺激
下,我又冲刺了几十下,只觉得梅花的阴道越来越近,最后再也按耐不住,一艘
艘子弹狂泻而出,射完精后我将我们的下身擦拭干净,那时我看到我龟头上的血
迹和床单上一朵嫣红的梅花印记,没想到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夺取了梅花的初
夜,心中那个美呀,然后将梅花拥入怀中,轻抚着她雪白的肌肤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沉侵在昨晚的刺激中,突然一个清脆的耳光抽打在我的
脸上,我也从睡梦中惊醒,一下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说:「你有病啊,一大清早
的打我。」只见梅花杏目圆瞪气鼓鼓的说道:「你个臭流氓,快说,我怎幺会在
你的床上。」说完随手又在我的另一边脸上扇了一耳光。
我被彻底的激怒了,在她裸露在外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说:「你梅花妈的一个
小贱人,我就是把你插了又怎幺样,今天老子就要好好的插你的屄屄。」说完便
掀开被子,骑坐在梅花的身上,梅花用自己的粉拳一直捶打着我,嘴里喊道:
「臭流氓,快放开我。」她一边骂着一边脚蹬腿踢的挣扎着,我用一只手牢牢地
控制她的一双手,恶狠狠地说:「说老子是臭流氓,还记得那天晚上谁趁我睡着
的时候给我打飞机的吗,而且还用自己的小嘴吃完的大鸡巴,我看你就是个小骚
货,」梅花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只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着。
这时我不管不顾的将她压在身底,用嘴去亲她的脸颊、脖颈,下身用力顶开
她的双腿,梅花挣扎着,但是她又如何抵挡过我的力气,梅花此时留下了泪珠,
当看到她那无助的样子的时候,我心里曾有过一丝的悔意,想要就此放过她,但
荷花的「要想征服一个女人,就必须先在床上征服她」那句话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再次对她又亲又吻。
梅花此时完全失去了反抗,我的一只手在她的椒乳上揉搓着,嘴巴含住了了
一颗樱桃般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大阴唇早已经分得很开
了,两片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