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自己的鸡巴,白皙的手指很灵活,光是这样静静地撸,就让他有要射精的感觉了。
南在渺像能读懂他的内心,开始淫浪地叫起来:“啊~变大了,好烫”
连络扯掉他的衬衣,解了他的裤子,令他全身光裸,如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连络享受着他的手活,一边轻触他的胸口,捻过红樱,逗弄着尺寸不小的白净性器,惹来南在渺一声嗯啊。
水流在如绸缎的肌肤上滑过,连络伸手调成温水,又开至最大,两人站在喷头下,玩着对方的身体,又被水流一起刺激着,欲火燃烧带来的薄汗刚从毛孔渗出便被温水冲刷了去。
连络手里南在渺的性器长得和本人一般白净,却因为粗大而稍显狰狞,阴毛被剃得干净,整个私处的手感都很滑腻,也可能是因为水流。连络撸动或者戳弄它,南在渺的反应都很大,浪叫不断。
南在渺叫得很好听,嗯嗯啊啊不停,清亮的嗓音发出如此淫糜的字词竟然也叫得人春心蠢动。
连络没了刚才湿吻的急切,鸡儿在南在渺的手里越发粗硬,人反而耐心地观察起南在渺的反应。
南在渺呻吟着,满脸绯色,微微敛着眼皮的眼里满是春意,舌尖时不时在唇边舔弄,浑身散发着想要的信号。
欣赏他的反应,却要无视他的渴求,连络想,起码让他燃烧得更彻底些。
一线水滋下,刚好滋在南在渺翘起的马眼,南在渺的性欲被一阵噬魂蚀骨的刺激突袭,射出第一股白浊。
高潮后,南在渺整个人瘫软,手也松开了连络的鸡巴,靠在连络肩上喘气。
连络的鸡儿被他靠过来的胯部撞了一下,激动地流出了液体,连络忍着欲望,关掉喷头,又扯过浴巾把两人身上的水滴擦干,让南在渺双腿夹着他的腰,肉贴肉地抱着人走出浴室。
看到浴室门口南在渺的衣服,连络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无视着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南在渺搂着他的脖子,虽然连络还没有操自己就把自己抱出了浴室,但他不担心连络会就这样算了,因为
连络用力的双手肌肉块鼓起,手掌贴在南在渺两边的臀肉,以防止人滑落。南在渺的菊花被他的姿势弄得暴露在空气中,连络翘起的鸡巴随着步伐一下一下浅浅地触碰着穴口,马眼流出的液体把穴口润湿,南在渺越发觉得瘙痒,连络却在细细地感受着这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连络把南在渺放到床上,低头轻啄了一下粉软的唇,起身想要去拿什么,南在渺拉住他,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他。
连络思忖片刻,算了,那种事情怎么抵得过这个眼神呢?
南在渺环住他的脖子,拉他下来接吻,轻轻地嘴唇相碰,舌尖扫过贝齿,两条滑溜的舌头交舞,温柔得如同蒲公英飘落的重量。
唇分,南在渺舔唇,在连络的注视下张开双腿,用双手捞着膝弯,把白嫩的臀部展示给连络看,细小的穴口未张开,却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微微翳动。
南在渺满脸红晕。
连络眼神一暗,上了床跪在他腿间,如他所愿地摸上手感极好的臀肉,手指往穴口探去,干,很紧,连络忽然想起自己家里没有润滑剂,南在渺这么紧,强行插入肯定会受伤的,正失望着,南在渺开口了。
“我柜子里的箱子里面有润滑剂。”依然含情脉脉地看着连络。
连络伸腿跨下床,迅速取了润滑剂,又跪回原位,把润滑剂弄了一些在穴口,用手指轻轻按着旁边的褶皱,慢慢地就这润滑剂插入一截手指。
南在渺吃痛,张着嘴喘气。
连络俯身,吻他大腿根的肌肤,南在渺的腿难以自控地抽搐着,似乎受了很大刺激。
连络看着他的反应继续扩张,这小口未被进去时紧得很,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