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之后和你做。”
南在渺耳朵瞬间红得要烧起来似的。
啊,耳朵又红了,可爱,想亲。
连络边想边亲了上去。
南在渺羞恼地捂住耳朵。
连络闷闷地笑出了声,“渺渺,你太可爱了,我真想把你吃掉。”
“一般不都会说什么‘想把你变小,放到口袋里,去到哪儿就带到哪儿’的吗?”南在渺闹他,“你画风怎么这么恐怖啊?”
“是吗?”连络歪了歪头,竟然卖起萌来,“可我跟一般的人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有两个大不一样”,连络慢慢地说,“一个是喜欢我的是你。”
“另一个是我喜欢的你,你只有你最特别,所以不能一样。”
“可是”,南在渺有些苦恼,“你说的这一句也有别人说过啊”
连络笑容顿时僵住,随后无缝衔接地换了个不怀好意的笑,“没关系,我身体力行地做给你看。”
南在渺爱死他这个样子了,“你今天都没喝酒呢”,说着把手伸进了连络的裤腰处,“怎么就没脸没皮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