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叫出声,却听见身后的人沙哑的声音贴着他背说:“骚死了。”
以往在他身上讲这些话都是调剂作用,能让汪衿爽到高潮,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对自己是种侮辱,时枕不喜欢他,只是喜欢这样的征服感,一次又一次践踏着他的尊严。时枕发狠的捅进他紧致湿热的甬道,毫不留情的撞着,不知疲惫的,不带感情的。
肉体啪啪的撞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响声,汪衿手指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抓着桌子泛起不自然的青色,下身舒爽的快感和泛滥的情潮让他双腿打颤,就算他是被迫,被强制着做爱,但脑海中还是不得不羞耻的承认了时枕的技术太好,更何况熟知他身体敏感的每一处,没数清被干了多少下,他还是无法忍耐的投降了。
终于从嘴角露出一丝呻吟,含着口水叫身后人的名字:“时枕,啊那里,要,要不行了。”
他又重又快的撞着汪衿的屁股,俯下身子一下一下亲吻他瘦削因为爽快和高潮来临前愉悦而布满的汗珠,嘴里还不干净的骂着:“你敢爬谁的床,看我不操死你,操烂你的屁股”
“我不会走的,也不会放过你的。”时枕衔起他一小块软肉含在嘴里咬,忽然猛的加速,闷哼一声射进了他身体里。
汪衿嘴唇发白,被射满的同时也高潮着喷了出来,前后一同喷水,他明明要恨死了,可是却觉得比之前每一次还要爽,爽到让他难以呼吸。他被干的通红的穴口颤颤巍巍的痉挛收缩,乳白色的液体和汁水一同向外流,时枕把他抱起来接吻,又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没一会就又硬了起来,他紧紧箍着汪衿的腰,重重的顶进去。
汪衿再想挣扎抗拒早就没了力气,情欲冲昏头脑,身子瘫软在他怀里,迎接着身下猛烈的撞击和湿漉漉的亲吻。
穴口被磨的发疼,时枕的腿根也被他后穴流出的滚烫的汁水泡的湿漉漉,他几乎要把人举起来再让他坐在自己挺立的性器上,他看着汪衿哭的令人怜悯的脸,舌头伸进去放肆的搅弄。
他不可以走,也不可以离开自己。
他不准就这样结束。
时枕咬着他下唇狠狠说道:“别妄想了,我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