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么多信息,他甚至无法分辨从哪里开始是梦境,哪里是现实。他捏着太阳穴只觉得阵阵发痛。
但是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是,柳枝是他哥,他喜欢柳枝,柳枝不在了。
一想到这里,那种难以言喻令人窒息的巨大悲伤感又从心底浮了出来。
他不在了,甚至连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见他,自己都想不起来,回到家里,俞晚逸躺在空空荡荡的床上总感觉身边该躺着柳枝,他柔软细嫩的腰肢该被自己握在怀里,他喜欢也好抗拒也好,那鲜活的生命总该是存在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只能搂着一团空气发呆。
他好想他。
俞晚逸躺在床上,柳枝来他房间借浴室洗澡然后光着腿说抱歉的画面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就好像,就好像这么多记忆里,只有那一份才是真实的。
俞晚逸望着天花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起身去翻柜子,把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没有一点关于柳枝的气息。俞晚逸想,或许他又掉入了另一个梦境里。
他沉沉睡过去,再睁开眼睛时,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来,却还是和从前一样。
他......柳枝,真的不在了。
这样过了半个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柳枝,虽然他不清楚自己是在那个时间段喜欢上他的,向他表白的,可是他真的很想他,想念他的身体,想和他做爱,想看他在自己身子下面哭,也想看他穿那条蕾丝边内裤。
俞晚逸开学了,学校离家不远,他之前明明是再也不想回到这里,他不想见到柳枝,可是现在他却异常想家,他心不在焉的在学校上了一周的课,周五晚上时,回家睡了一觉。夜里好像又下了雨,雨不大,也不扰人。
俞晚逸睡不着了,他翻了个身,忽然看见柳枝睡在自己身边。
他好像是一瞬间醒过来的。
柳枝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脸颊绯红的看着他,抿着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呀,我房间的花洒还没有修好,晚上可以在你浴室里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