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

呕的液体。

    尤乐嫌弃的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恶心死了。”

    林弃的眼泪和水房里水龙头的水一样哗啦啦的流个不停,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重新涌出的眼泪把脸又弄湿了。

    ?

    他觉得自己像在马戏团里巡演的小丑,每天被迫在有钱人面前表演,身上落下无数鞭子就为了换来那些人的嬉笑。他活着或者死了,对别人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没人会心疼他,只不过是少了一个玩具罢了,而很快的,那些人又会找到新的玩具,甚至都不会记得他。

    林弃用清水把头发上的牛奶洗干净了,又洗了把脸,杀人和自杀的事他都不敢做,他唯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乖乖回去上课,把被人撕坏的笔记再重新抄一遍,除此之外,他想了想,尤乐今天没有要他的生活费,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难过了,或许他中午可以不用吃面包,偷偷去食堂吃一顿热饭菜。

    他坠落在无底的深渊里,无论怎么努力都望不到边际的黑暗,就算已经十分艰难了,可那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他,推搡着嘲笑着骂他,打他,践踏他的尊严。可就算这样,只要是见到了一丝光,林弃还是不愿放弃生活,他觉得自己命硬着呢,怎么过不是过,等毕业了,他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没人会记得他,也没人会知道他的过去。

    ],

    他这么想着,嘴巴抿起来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正要往外走,水房的门忽然被几个高三的给踹开了,林弃吓的一抖,低着头叫了声学长想离开,却被人像拎只小鹌鹑一样又给拽了回来。

    林弃看着脚尖,又讷讷的叫了声:“学长。”

    几个人来这里是想躲着抽烟的,没想到遇到了林弃,江危把烟点上仰着头眯起眼睛看了看他,想了一会儿说:“林弃?”

    林弃向后退了一小步,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了一声。

    江危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在他脸上,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问:“我能不能操你啊?”

    林弃吓的退后几步,直到贴在墙壁上,他死死捏着自己的裤子,脑海中全都是他之前被人按在墙上顶撞的画面,他看着江危的脸,红着眼睛摇头。磕磕绊绊的说:“学,学长,我,我错了。”

    ?

    “你错什么啊,裤子拽那么紧做什么,以为我会强奸你啊,想什么美事呢?”江危不满的哼了一声:“你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想操你吗,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个婊子,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你妈是妓女,所以她生的也不是什么好货。”

    “瞪我干什么,哟,这么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从福利院领养的,就问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不要你吗,带着孩子影响生意哈哈哈哈哈哈......”

    江危把烟灭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轻浮的说:“本来看你这张脸还想搞一搞,但是嫌你脏,跟你妈一样脏。”

    “我呸!”

    林弃红着眼,在他脸上狠狠的吐了一大口口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勇气。但是很快的,他就被一脚踹倒在地,随之而来的是无数拳头和鞋底,他抱着头心想,反正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打,他这一口气总算出了,之前江危也没少欺负他,就算他被打死了,他也争了口气。

    他不会打架,也打不过,对他来说,这样也够了。

    江危扯着他的领子让他看着自己,先是甩了他几巴掌,然后问:“我说错了吗?”

    林弃伸手抹了抹鼻血,低着头不说话,江危骂了句脏话又甩了一巴掌:“嗯?问你话呢,我哪句说错了?”

    操,真他妈想把你舌头割下来,一句话不会说装你妈逼啊操。

    林弃瑟瑟的躲在角落里,像被人丢弃的垃圾脏脏破破蜷缩着,衣服上沾着点血迹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