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那你怎么回的?”
马邦彦抿了一口酒:“忘了。”
只记得那天教室里同学笑成一团,蓝色的校服随着他们颤动的身体在他面前闪现。他脸涨的通红,面对那些不知所云的嘲讽手无足措。他委屈的厉害,又不敢和母亲说。他那时想,如果爸爸还在就好了。
沈岚轻哼一声:“这年头,最做不得的就是情种!”
阿鬼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岚哥,你好意思说邦彦吗?”阿鬼对于他们口中的年见星只有两分了解,没见过真人,所以没什么感触。反倒是沈岚三天两头因为和女朋友吵架来这里诉苦,看起来更像个情种。
沈岚摆摆手:“你狗养几年都会有感情,更何况人?”
这话说的有点过头,阿鬼看了看,这酒也不烈啊。岚哥这嘴皮子,贱啊。
马邦彦也不赞同的摇摇头:“感情里吵架最要不得,再好的感情也能吵没了。”
沈岚叹了口气,转而说起工作上的事情。他这两年没进公司,一直在创业。两人的领域有点交集,沈岚遇到问题有时也会找他分析分析。阿鬼见没有八卦可以听,切了一声去了后厨。
十一点多两人才各自打道回府,和朋友聊天明显比一个人呆在家里要舒服的多。但回到家中,那一丝一丝的疲倦又开始入侵身体,但夜已深,马邦彦冲了个澡倒在床上。
临睡前他看了一眼日历,离那个人结婚的日子还有2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