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依旧亮着灯,心里不禁感叹,果然是个工作狂。
结果到了自由,沈岚却没有到。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发生。一是沈岚和他的小女朋友又吵架了,现在正在掰扯是谁的错。二是沈岚与他的小女朋友和好了,现在正在甜甜蜜蜜卿卿我我。虽然沈岚每次都来吐槽,但总个人陪在身旁,日子好歹有个奔头。而他,孤家寡人一个,怎么过都无聊。
店里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位客人,他坐在吧台上随意的和阿鬼聊了起来。阿鬼擦着杯子问:“我最近在调新酒,要不要尝尝?”他点点头问:“这次是什么?”阿鬼熟练的拿出几瓶酒摆弄:“这次有点烈。”他调酒很快,每一会儿一杯黑色的酒推到马邦彦的面前。
马邦彦问:“这酒叫什么?”
阿鬼带着几分笑意回:“。”
马邦彦也笑了:“一听就不好喝。”
酒入口有些涩,没过两秒苦味就蔓延到了这个口腔。酒水划过食管,好像是吞进了一斤苦药,连胃也被整个揉起。他闭上眼好像看到群魔在眼前乱舞,整个人被苦涩的酒意包围。他想起在阴天被狂风卷起的灰尘和塑料袋、想起跪在街边乞讨的老人、想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抱着膝盖看电影的人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