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神一般的存在,女生们都对我避而远之,
像躲病毒一样躲着我;而男生们却有不少狂蜂乱蝶想勾搭我,弄得我只能冷着脸
一一不理。(虽然那次裸体没被其他人看到,但大家都愿意相信这种事,以至於
我看到那一男一女就远远地躲开,免得尴尬。)
有时我在学校里走着走着就能听见有人在我背后窃窃私语,「看,大奶露?
女!」「我靠,真想干她,奶大?也大,干起来肯定爽!」「杨说干过她,
上床特别骚,爽得他第二天都爬不起来。」「呵,还是那小子有能耐啊,啥时候
咱也能干她一次啊。」
嗯?杨干过我?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他追过我倒是事实,不
过我没搭理他。看来好多男生都对我有想法,不过那时候的我只喜欢暴露和自慰,
对做爱还不像现在这么痴迷,但男生们的意淫倒是让我颇有成就感,有种万众瞩
目的感觉。
就这样到了月下旬,天气转凉,我依然在玩我的露出游戏,我决定在入
冬前给自己再来一次调教。
这一天上体育课,隔壁的两个班一个上多媒体实验课,一个上微机课,都没
有人,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於是上课后我就假装身体不舒服,跟班长要了教
室的钥匙,偷偷跑到校外配钥匙的地方,配了一把教室钥匙。(那时候学生可以
随意出入学校,看门大叔不管,只要穿着本校校服就行。)然后回到教室里,把
门插好,走到讲台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开始了我早就想玩的游戏,在教室里
跳脱衣舞。
虽然我在学校操场裸奔过很多次,但大白天在教室里跳脱衣舞还是次,
有点紧张。我先朝窗外看了看,同学们都在操场上忙着自由活动,然后我又检查
了一下教室的前后门,确定是否都关好,虽然知道教室里不会有人了,但还是不
放心,我又在教室每一个角落检查了一下,才安心的回到讲台上。
我们高一和高二级部的教学楼就在操场旁边,就是我校运会上裸奔的那栋,
教室窗户正对着操场侧边的弯道,楼下的银杏树茂密的枝叶刚好遮住我们这一层
楼的窗户,因为角度问题,从操场不太容易看到教室,但从教室可以看到操场。
我平缓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情,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变态母狗林倩倩的裸体
艳舞秀」几个大字,然后对着空荡荡的教室,假装同学们都在,说道:「大家好,
我是淫荡变态的大奶子母狗林倩倩,也就是着名的大奶露?女,你们也可以叫我
大奶狗。今天大奶狗要为大家表演脱衣舞,请大家欣赏,如果大奶狗跳的不够淫
荡,那么大家可以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如果大奶狗跳的好,那就请大家用大鸡
巴奖励大奶狗咯……」(这些话都是在色情里学的,正常女孩是不会说这些
不堪入耳、自我羞辱的话,也正因为如此,我在说这些话时总会感到特别刺激,
好有快感咯,胆量也会倍增。特别是没人的时候,我会说的更加淫秽。不过这一
次尽管没人,但还是紧张,说的有些磕磕绊绊的,声音也小。)
说完后,我轻轻地抚摸着身体,慢慢的紧张感完全消除了,我扭动着身体,
双手在乳房外侧轻轻推挤抚摸着,然后缓缓地解开了校服衣扣,一边舞动一边脱
掉了衣裤和鞋袜。脱掉的每一件衣服都被我随手抛了出去,丢在教室四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