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莱茵很清楚,他虽然不懂拉瑞说的那么慷慨激昂,好像她的文章一定会引起巨大反响一样,但他知道,来到这个斗兽场工作的、观看的、赌博的,都是拉瑞所说的广大和。他们明明沉浸其中,又怎么会义正言辞的来讨伐这种做法?但莱茵很珍惜拉瑞陪他的每一天,她会唱歌,歌声婉转动听,虽然他听不懂歌词。有拉瑞陪伴的日子,莱茵觉得自己又找回当初那个呆头呆脑、人畜无害的自己了。
拉瑞离开之后,尼克又回来照看他了,尼克已经不害怕他了,甚至像对待小时候的莱茵一样,来的时候给他带点水果糖。莱茵回味着那酸酸甜甜的小糖果,他已经四年没再吃到过了。尼克跟他说,他这次只能照看他一年时间了,莱茵快十岁了,快要被转手到另一个教师手里了。莱茵默默的听他说着,这个男人变得絮叨了起来,他快50岁了,依旧是老光棍、老处男、贫困户,没有人愿意听他的牢骚,除了莱茵。
莱茵十岁了,果然又被带走了,他回头看了看目送他的尼克,那个老男人瘦的厉害,在黄沙地的背景里,就像一颗干枯的杂草。这次会被送到哪里去呢?会不会有朋友?老师长什么样呢?他就像5年前刚被管事带走的孩子一样,想象着模糊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