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半强迫地把于那又操了几次。第二天,于那因为过度劳累发烧,急得顾兮甸连忙打电话给顾兮言,骗他说于那因为忘记关窗户着凉了。随后,顾兮甸细心照顾于那。等到于那病好了,他再诚恳地和于那道歉,并说会照顾他一辈子,让于那答应做他的情人。
顾兮甸跪在地上捶着自己的胸口,哭着说,“哥,是我糊涂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欢那那啊!你就成全我们吧!就算你要惩罚,也只惩罚我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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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兮言听完,头更疼了。他问,“所以你就趁我出差不在家,过来操见于那?”
顾兮甸用手抹掉眼泪,点点头,“只有你不在的时候,那那才同意。平时你在家,那那连亲都不让我亲。我就让那那在你走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平时你出差一走最短也要一周。我以为你这次也是,所以就拉着那那哥,我知道你不喜欢那那。但是这件事完全就是我的错,和那那无关。”
顾兮言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头更疼了。根据顾兮甸刚刚的描述,于那在他面前“不设防”,而且几次“不小心”露出胸口,还“不经意”用奶头蹭顾兮甸,这分明就是于那预谋已久的“意外”。
顾兮言深呼吸几口气,用稍微冷静的语气对顾兮甸说:“你先穿好衣服,然后给我滚回你的画室。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再踏进这个房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