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看是天生下贱吧,就喜欢被别人狠狠的凌虐却不能反抗的感觉是不是?”
少年哭泣着摇头,却发现镜子中自己原本蛰伏的性器在男人毫不留情的羞辱中越来越兴奋,
江一沐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敏感,男人用鞭柄沿着抬头的性器缓慢的划着:
“身体倒是很诚实呢,是不是无数次梦想着被强迫着跪在这里,哭泣着被无情的鞭打,疼的不住翻滚却不能反抗,甚至被命令自己扒开小骚穴求着主人毫不留情的贯穿你?因为你就是个欠操的小贱货,是吗?”
江一沐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只能感受到那沿着性器滑动的鞭柄,脑中模模糊糊的不能反驳只是机械的崩溃着大哭否定,性器却随着男人羞辱性的话性器颤巍巍的跳动,竟然在没有身体触动的情况下马上就要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