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嘀咕装个摄像头,结果拍了一段时间什么也没看到,除了被子一如既往稍稍挪动,他想象中的怪事并没有发生。“好像也不会怎么样。”慕川从小就不相信什么鬼神,尽管非常好奇,但既然没打扰到自己生活,就随它去了。可能会有人劝他把被子扔了,可慕川早就屈服在从晚上能睡到清晨的舒适,要让他回到过去的状态实在太过困难。
之后被子就安分下来,就像一张普通的被子那样,只是慕川莫名就不想把它塞进洗衣机里洗,自己一个洗干净再晾起来。的确是非常滑稽,一个大男人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家的被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中邪。
第二年的前半也悄悄溜走,慕川开始觉得自己对被子的依赖程度更深,尝试了一下将被子放好,结果苦的还是自己,一整晚在辗转反侧中度过。老实说,这样的现象很不正常,莫川也认识到了,好几次去看了心理医生,结果得到诸如“恋物”之类的说法就再没有下文。没忍住又把被子从柜子里拿出来,很没有仪态地裹着在床上滚几圈,这才觉得对了。
“大概我的被子是只小妖精,勾引我不能离开床吧。”
偶尔慕川会这样想,就像之前听下属吵吵嚷嚷的时候听到什么“是我的被子先动手的”,他一直以为起不来床是因为没有自控力,结果亲身体验之后,才知道太舒服了根本不能离开。
算了,还是睡吧,想到最后慕川总是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