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到乔狼身侧。
乔狼脱下上衣,白皙的后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脊背像是被拉满了的弓一样绷得笔直,他可不想在一只狗面前失了主人的尊严,即使鞭子现在暂时被他抓在手里行使惩罚的权利。
董一宁不动声色的握了一下攥着鞭子的那只手,好让它能够稍稍停止那几乎抑制不住的抖动。
他高高举起鞭子重重甩在他任性的小少爷的背上。
“唔!”乔狼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第一下来得又快又猛,他紧紧掐住手心,阻止自己想往地上扑倒的冲动,但刚刚挺直的脊背已经因为疼痛而佝偻起来了。
乔狼知道,只要挨过了前面几下,后面渐渐的也就不会那么难以忍受。
但没等他做好准备,第二下第三下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密集的抽过来,一个绽开的伤口上面罗着另一个。
细密的汗珠爬满他的额头,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下了,只是每当听到划开空气的鞭子声时,就会让他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起来。
下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板上。
惩罚依旧在继续,乔狼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之前曾经光顾过无数次的书房,墙上依旧挂着一幅笔力遒劲的书法,却已经不是之前乔狼看到的“积健为雄”而变成了略显可笑的“抱朴含真”。
而他的父亲并没有往他的方向看上一眼,似是不忍,只是杵着拐杖站在窗边朝外面看去,即使那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
真是老了啊,这个曾经叱咤黑白两道的男人对他以前最热衷的娱乐活动也开始力不从心了。